霍仙姑欣慰地拍了拍霍秀秀的手。
時間一晃過了七天,出發前一天阿寧帶著清韞需要的東西到了北京。
一枚儲物戒指裡滿滿當當的軍火,那都是為汪家總部基地準備的禮物。
同時也帶來了裘德考離世,她接手公司的訊息。
對於阿寧的到來,吳邪顯得格外激動,得知阿寧接手了裘德考的公司,他打趣道。
“阿寧,現在是不是要叫你寧總了?以後你不會再盜墓吧。”
阿寧橫了吳邪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什麼盜墓,那叫考察。”
還是熟悉的味道,吳邪嘿嘿笑著:“阿寧,你去巴乃還是四姑娘山?”
阿寧不經意看了眼清韞,道:“四姑娘山。”
吳邪的笑容又多了幾分,一雙狗狗眼蹭亮:“那我們同行。”
解雨臣眉頭微挑,吳邪自從阿寧到了以後格外興奮,他不會對阿寧有想法吧。
不止解雨臣,王胖子也發現了,以前他就覺得天真對阿寧有些不同,現在果不其然就差一根尾巴搖起來了。
現在阿寧是清韞的人,這點倒是不擔心了,只是阿寧看著就像是水泥封心的,天真也是個遲鈍的。
他又不能和天真去四姑娘山,靠黑爺和花兒爺,兩隻單身狗,還是算了別攪黃了。
王胖子滿腦子天真的終身大事,專注的眼神看得吳邪心底毛毛的。
“胖子,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吳邪推了推王胖子。
王胖子嘆息著搖搖頭,滿臉恨鐵不成鋼。
吳邪一頭霧水,胖子這是吃錯藥了?
清韞笑而不語,王胖子還真是操碎了心。
臨行前夜,清韞將一枚儲物戒指給了張起靈,裡面有符籙和丹藥,還將黑金古刀灌注了靈力。
張起靈坐在床邊抬手抱住清韞,將頭埋入她的胸前,蘭花香縈繞鼻尖,讓他心潮澎湃。
半晌,張起靈沙啞的嗓音響起:“阿韞,不想分開,你說過再相見就不會分開。”
清韞抬手拍了拍張起靈的後背:“小官,最後一次,我保證。”
聞言,張起靈仰起頭如墨的眼眸緊盯清韞,眼底閃過捉狹:“阿韞不是常說最後一次不可信?”
清韞猛地瞪大水潤的杏眸,這車開得她猝不及防,她的耳根染上一抹紅,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語竄入腦海。
清韞氣鼓鼓地俯身咬了咬張起靈的臉頰:“張起靈,你真是太長進了。”
張起靈悶笑出聲,胸腔震動著,大掌摩挲著眼前人的腰肢:“都是阿韞教得好。”
清韞直起身子,戳了戳張起靈的臉頰,他臉上留下了一枚小巧的牙印:“胡說,我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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