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一下山就像是拱白菜的豬,竄進了白菜地裡,一溜煙跑進了阿貴叔家裡。
“雲彩妹妹,胖哥回來了,想我了沒,我可想你了。”
雲彩站在院子裡餵雞,手裡捧著裝著白菜葉的簸箕,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王胖子招牌的笑聲傳進院子。
她抿唇笑了笑,嬌俏的面容上閃過一抹羞澀。
王胖子眼神直勾勾落到俏生生站立在院子一角的雲彩,正喜笑顏開想跑過去,就被扼住了命運的後領。
“哎哎哎......誰呀,抓著我領子幹嘛。”
張塌塌冷哼一聲,拎著王胖子的衣領:“你小子,油腔滑調、花言巧語、不懷好意,一邊去。”
頓時,滿院子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笑聲,王胖子掙扎著反駁道。
“胖爺滿心滿眼都是雲彩妹妹,不是花言巧語,雲彩妹妹,你可別聽他瞎說。”
清韞和張起靈站在一旁,她懶洋洋地倚靠著張起靈,笑容裡滿是調侃的意味。
她看著雲彩染上紅暈的俏臉,王胖子估摸著能得償所願,只是這次可不止有云彩她爹,還有張塌塌這關。
張起靈垂眸看著倚靠在臂彎裡的女子,鼻尖湧動著清幽的蘭花香,掌下的溫熱提醒著他,很幸福。
張起靈低頭親了親清韞的發頂,烏髮如雲宛若絲滑的綢緞:“阿韞,我也滿心滿眼都是你。”
感受著落在發頂的吻,還有那句充盈著愛意的話語,清韞漂亮的杏眸彎彎,抬首看他。
“小官,我看見了你的心,我很歡喜。”
張起靈宛若冰雪消融一般,春風拂面清淺的笑勾勒,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又落下一個吻。
而一旁的小張們你戳我我戳你,個個眼睛放光,張海杏清亮的眸底滿是祝福,她曾見過族長的痛苦歲月。
如今,能看到族長有如此幸福的時刻,她覺得很好,陽光正好,大家都很好。
面對王胖子那直勾勾的眼神和直白熾熱的話語,雲彩不好意思地放下簸箕,隨後羞澀地轉移了話題。
“塌叔,各位貴客,快進屋坐吧,都餓了吧,我去準備茶水和吃食。”
塌叔?王胖子艱難地掙脫了身後人的桎梏,他打量著緊繃著臉的張塌塌。
“雲彩妹妹為什麼叫你塌叔?”
張塌塌白了王胖子一眼,這頭試圖拱白菜的豬,在他眼裡格外可惡,也不顧是族長的朋友了。
“雲彩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阿貴那老小子昏頭了,我可沒有,你這三腳貓先過了我這關。”
什麼?王胖子傻眼,王胖子不服,他怎麼就是三腳貓了,胖爺很厲害好吧,潘家園誰人不知。
看著亦步亦趨跟著張塌塌的雲彩妹妹,王胖子感覺追妻路漫漫,一個老丈人不夠,這怎麼還有第二個。
王胖子那一臉天塌了的表情,逗笑了不少張家人,一個接著一個走過王胖子身側,然後安慰地拍拍他肩膀。
吃了一頓飯後,張海杏就和其他張家人離開了,他們去了香港尋找張家分支,立誓重新建立族長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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