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大咧咧的坐下,若是這鬼地方存心對他們不利,憑藉著神鬼莫測的力量早就動手了。
見狀,眾人陸續落座,除了吳三省和解連環、潘子,其他人都坐在前排。
吳三省和解連環眼神交流,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安。
水鏡很快有了動靜,畫面裡出現一輛機場大巴車。
【穿著橙紅色夾克的吳邪走上了大巴車,他走向前排的座位,靠窗的位置是個極其漂亮的姑娘。
吳邪禮貌的詢問姑娘身旁是否有人,戴著墨鏡的漂亮姑娘搖搖頭,隨後兩人交換了姓名。
漂亮姑娘叫張清韞。
大巴車啟動了,一路上吳邪同張清韞閒聊幾句,到了下車點發現張清韞也下車了。
望著載著張清韞消失的小轎車,吳邪感慨一聲付了雙倍車費老老實實打了個三蹦子。
畫面推進,張清韞和吳邪前後腳來到格爾木療養院。】
王胖子搭著吳邪的肩頭,一副被他抓到的神色,搖著吳邪的肩膀。
“哇,這姑娘好靚,天真你認識這麼漂亮的姑娘,不告訴我?”
吳邪白了王胖子一眼,肯定道:“胖子,你別胡咧咧,有沒有可能我根本就不認識,要是認識我怎麼可能沒印象。”
張?漂亮姑娘的姓氏一齣,在場人都不由自主看了眼張起靈和張海客那邊。
黑瞎子滿臉八卦:“啞巴張,是不是你家的?”
張起靈沒回答黑瞎子,而是看了看張海客,張海客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咩見過。
直到看到格爾木療養院,眾人臉色有了幾分變化,坐在這裡的都知道格爾木療養院是什麼地方。
這個看起來柔弱漂亮的姑娘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找到了那裡。
吳邪大腦有點短路,他的腦海浮現一個念頭,早知道都是去格爾木療養院,就死皮賴臉蹭車了。
這個念頭一齣,他拍了拍自己清俊的臉蛋,想什麼呢,吳邪,你根本就沒遇到那個人。
【張清韞身手敏捷跳進荒草叢生的破敗療養院,卻沒有深入內部,而是躍上了大廳處的房梁。
似乎在等著什麼人,她看著吳邪舉著錄影機消失在樓梯間。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療養院門外再度有了動靜,黑暗的大廳傳來腳步聲。
張清韞躍下房梁和來人交手並準確叫出了他的名字。】
張起靈,我是你祖宗,你是要打祖宗?這句話迴盪在水鏡空間裡。
眾人下意識看向張起靈,這個姑娘還真敢說,不怕小哥?
張起靈有一瞬間的茫然驚愕,怎麼就是祖宗了,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他默默拉了拉黑色的帽簷。
張海客皺著眉頭,直起了身體細細打量著水鏡裡的張清韞,身手很強但沒有發丘指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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