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過了這畫面,吳邪才敢抬頭,二十來歲的純情青年,哪裡經歷過這種場景。
他臉頰有些微紅,暗罵道這水鏡不做人,就不知道避著點人家的隱私。
王胖子向來嘴上花花,但也知道分寸,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確認了清韞的身份,他看向張起靈。
“小哥,這還真是你家的人,那她會不會來找你啊,不對啊,你們都到沙漠了,這姑娘沒在隊伍?”
張起靈沉默著搖搖頭,水鏡世界的發展和現實不符,他沒有遇到張清韞。
解雨臣徹底明白了,水鏡世界是另一個世界,它的發展與本世界息息相關,但也會有所不同,這就是水鏡開始那句話的含義。
“水鏡世界可能會告訴我們許多事情的真相,但可能會有差異,張姑娘可能就是其中的差異。”
解雨臣的話落在眾人耳畔,張起靈怔怔望著水鏡那張漂亮無比的面容,他明白解雨臣說的意思。
沉寂百年的心,生出了些許波瀾,他不知道這種波瀾是為何,只是下意識皺了皺眉。
黑瞎子看了看張起靈,素來吊兒郎當的神色有些變化,倘若不存在此世界,那於同她親密之人而言是何等殘忍。
他隱隱察覺到水鏡主要圍繞著啞巴張和那姑娘發展的。
命運的分叉路口?阿寧心裡閃過這麼幾個字,她的眼底不再是冷靜的觀察,她想看看那方世界的不同。
吳三省和解連環鬆了口氣,只要不是“它”的人,也能放下幾分防備,只是希望這姑娘不要摻和他們的計劃。
幾十年的籌謀和佈局,他們絕不允許出現任何差池。
【“張起靈,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我是你可以信任的人。”
張起靈第二次聽這句話,他的心臟跳動的頻率無端快了幾分。
夜半,扎西叫走了張起靈,清韞睏意上湧窩在張起靈帳篷裡的摺疊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晚上,黑瞎子從蘭措回來,還帶來了兩個人,九門解家當家解雨臣和霍家小姐霍秀秀。
他們在帳篷裡的談話,清韞和張起靈沒有參與,兩個人圍坐篝火堆旁。
清韞似乎落枕了,面對張起靈的詢問,她讓張起靈幫她按按脖頸。
張起靈有些無措,沉默片刻,清韞讀懂了他的沉默糾結,直言若是他不好意思,自己去找黑瞎子幫忙。
剛起身就被張起靈按在了小馬紮上,隨後一隻修長白皙的大掌落在白嫩細長的脖頸處,輕輕揉按著。】
看著水鏡的他手指揉捏著女子的後頸,張起靈插在兜裡的手指不自覺用力蜷起,他從沒跟誰這般親密過。
面對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容,他很難沒有代入感。
黑瞎子看著水鏡的一幕幕畫面,他打趣道。
“哦豁,啞巴張,你急什麼?小姑奶奶不就是說了句找瞎子幫忙?瞧你急的。”
若是往常,張起靈一定會給黑瞎子一記眼刀,但此刻他的心緒有些凌亂,好像有什麼超出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張海客則是樂見其成,齜著大牙滿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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