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畫面,讓空間的男士坐立難安起來,更別說裡面的參與者,水鏡吳三省竟然要放水打溼土。
阿寧和霍秀秀第一時間低頭捂住了耳朵,解雨臣只覺那股味道都要透過水鏡了,抬手捂住鼻子。
吳邪漲紅著臉鬆了口氣,幸好自己沒參與,雖然水鏡自己和阿寧這一幕的動作有些親密,總比當眾脫褲子好。
黑瞎子左顧右盼,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王胖子罵罵咧咧覺得水鏡不做人,這種事情怎麼也放出來。
張海客無語至極,九門這群臭不要臉的,別把他族長和老祖宗帶壞了。
張起靈的視線落在相擁的人身上,他能看出水鏡的他眼底的溫柔和愛意。
突然間有什麼東西從消融的冰層紮根而下,他的心滿滿漲漲起來。
解連環和吳三省面不改色,對兩隻老狐狸來說不算什麼,只要不是身份暴露的事,其他都好說。
【清韞和張起靈第一個下去,趁著人沒下來清韞在張起靈下巴留了一枚牙印。
走過滿是泥繭的甬道山洞抵達乾涸的蓄水池,野雞脖子突然出現,眾人四散而逃。
吳邪從另外的通道跑出去左拐右轉闖進一處洞穴,見到了傷重的陳文錦,得知了二十年前的真相。
三叔不是三叔,山洞外解雨臣和解連環對峙,最後禁錮住解連環的行動,消失這麼多年該為爺爺盡孝了。】
看著水鏡張起靈和清韞的親密,看到蓄水池看到野雞脖子,這些都沒什麼,大家覺得慢慢可以接受了。
但是接下來的畫面一齣,解雨臣和吳邪同時站起來,神色震驚又恍惚望著後排的兩個人。
而後排的吳三省和解連環是真的傻眼了,兩個人萬萬沒想到掉馬來得如此措手不及。
吳邪眼眶蹭的紅了,聲音說不出的哽咽:“所以當年死的是我三叔?”
吳三省沉默幾息,神色滿是歉意看著吳邪:“吳邪,我沒死。”
解雨臣腦袋彷彿被雷炸了一下,面上卻冷靜無比指著解連環道:“所以,他根本不是什麼易容的夥計,他就是解連環本人。”
解連環躲閃著解雨臣的眼神:“小花,你長大了。”
解雨臣別過頭眼眶紅了:“你還真是解連環,跑到吳家當吳家的兒子,當吳邪的三叔,你真孝順啊。”
吳邪半晌說不出話,神色變了又變,三叔沒死,解叔也沒死,那當年那血字是怎麼回事,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解連環嘆息一聲:“小花,吳邪,這些事情我們出去再說,現在專心看水鏡發展,好嗎?”
解雨臣直直盯著解連環,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好,我倒要聽聽你有多少不得已的理由苦衷。”
說完,解雨臣轉身坐下,手裡飛快轉動著打火機,他內心並不如神色這般冷靜。
吳邪也跟著坐下,他現在大腦一團亂麻,想起曾經和三叔的點點滴滴,時而是解連環時而是吳三省。
這個時候誰也沒有開口打擾兩人,水鏡既然放到這裡了,接下來一定有更不得了的事情。
張起靈眼神閃了閃抿了抿唇,怪不得有時候吳三省的氣息有些差別,他也不曾深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