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韞道:“我有兩個要求。”
宮尚角道:“宋二小姐請說,但凡我能做到無有不應。”
清韞神色柔和幾分:“第一此行我會陪同小妹進入宮門;第二請宮門執刃在宮門明言宋家小姐進入宮門原因事宜,我不希望遇到什麼需要解釋身份的事情。”
她記得原劇情中有個片段,沒頭腦被美色衝昏頭腦,直接就把下毒的罪名扣在宋四小姐身上,如今有備無患。
宮尚角沉吟片刻:“好。”
清韞舉了舉茶杯:“合作愉快,小妹的喘疾痊癒之日,無鋒總部地圖和守衛分佈宋氏雙手奉上。”
宮尚角眼底有了一抹笑意,骨節分明的手掌握著青瓷茶盞也舉了舉,似能窺見大仇得報的那一日。
宮尚角腳下生風,那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長廊轉角。
清韞抿了口溫熱的茶水唇齒生香,又捻了一塊糕點朱唇微張咬下,綿軟香甜的在唇齒間化開。
水榭外,身穿黑色勁裝的女子匆匆入內,手中捧著一個木盒,恭敬呈送到清韞面前。
“主子,宮門資料和無鋒動向資料,請您過目。”
清韞點點頭:“嗯,下去吧。”
黑色木盒擱置茶案上,清韞並未開啟,裡面的東西她都清楚,畢竟沒人能比她更清楚這個世界的發展。
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是宋四小姐宋清婉,是被隨意栽贓犧牲的炮灰,在男女主的劇情線是這樣的。
但,她是被家人金尊玉貴嬌養長大的,僅僅只是去宮門治個病,沒幾日就容貌全毀冠以惡毒名聲送回宋家。
宋父宋母不相信女兒會做這樣的事情,還未等宋家討要公道,宋清婉無法承受流言蜚語自盡了。
於此同時得罪宮門的訊息被有心人渲染,宋家生意一落千丈被同行落井下石,沒多久就家道中落貧困潦倒。
而宋母白髮人送黑髮人纏綿病榻沒兩年撒手人寰,至死都遺憾不能為女兒討回公道和清白。
“二姐姐,二姐姐......”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宋清婉提著裙襬急匆匆進入水榭。
清韞神色柔和:“婉婉,怎麼了?”
宋清婉嬌俏的面容上滿是喜色:“二姐姐,阿爹說我的病有救了,真的?”
清韞肯定的點點頭,笑道:“宮門宮三是醫毒奇才,他有很大可能治好你的喘疾。”
宋清婉高興得塞了一口糕點,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只土撥鼠,似想起什麼神色浮現幾分擔憂和忐忑。
“二姐姐,可我聽說宮門之人不得離開宮門,那豈非我要進入宮門治病,我有點怕。”
她從來沒離開過家中,更遑論一個人要去那麼遠的地方,想想都讓人不安。
清韞拉了拉身旁的鈴鐺,侍女送進來茶水,宋清婉喝了一口茶水中和糕點的甜。
清韞支著下巴,看著宋清婉溫柔安撫道:“婉婉,無需擔心姐姐與你同去,治好後我們就回家。”
聞言,宋清婉驚喜道:“二姐姐,你真好,有你在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