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急報,從小竹筒內取出一張紙條,宮尚角不徐不慢開啟紙條,信中是上官淺和云為衫身份探查的結果。
“金復,去通知遠徵。”
金復領命退下,兩刻鐘後,宮遠徵匆匆趕來,身穿一件淺灰刺銀毛領長袍,內裡是一套銀灰中袖長衫。
走動間髮尾的鈴鐺作響,整個人更顯俊美與凌厲。
他推開角宮大門,光線倏然照入墨池裡倒映出身處黑暗的宮尚角身影。
“哥哥,金復告訴我了,結果和哥哥預想的一樣嗎?”
宮尚角神情莫測,面上是一抹森寒的笑:“暗器帶了嗎?”
信中所寫探查結果沒有任何問題,但宮尚角更相信自己的直覺和這段時間對兩人的監視。
如今這份沒有問題的結果就是最大的問題,只是如今沒有確鑿的證據。
宮遠徵笑容邪肆:“帶了。”
“走吧,好戲登場。”宮尚角和宮遠徵離開角宮,前往執刃殿。
與此同時,女客院落內,上官淺房間。
上官淺面色不佳看著云為衫:“姐姐,你到底想做什麼,如今你我分屬不同陣營,保持距離才是。”
“幫我。”云為衫面色蒼白憔悴,嘴唇有幾處結痂的傷口,這幾日她因生死符飽受折磨痛苦不堪。
一日勝過一日的痛癢,云為衫清楚她撐不下去的,她要見那個下毒的女人。
無論用什麼方法,求她緩解體內的毒,待查清雲雀的死因,為她報仇後,舍了這條命又如何。
上官淺握著茶杯的手一頓:“幫你什麼?”
云為衫看著上官淺,一字一句吐出:“宋二小姐,我要見她,求她解毒。”
“你瘋了......”上官淺手一抖,送至唇邊的茶水險些溢位去:“你找死,也別給我找麻煩。”
云為衫雙手撐著茶案,身子微微前傾,盯著上官淺。
“我沒瘋,這毒日日夜夜折磨我,再這樣下去還沒完成任務,我就先性命不保。”
上官淺眸色冰冷,看著云為衫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龐:“笑話,我憑什麼幫你,別忘了鴉雀成群孤鷹在天。”
心軟、感情這東西早已被她從心底抽離,云為衫是死是活她不在乎。
云為衫受夠了那蝕骨的折磨,如今上官淺就是那救命稻草,她必須抓住。
“上官妹妹,你錯了,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若魚死網破,你說宮二先生會對自己的新娘有懷疑嗎?”
這是她第一次喊上官淺妹妹,聲音沒了過往的淡漠,夾雜著些許晦暗。
上官淺徹底冷下臉,眸底湧動著殺意:“云為衫,你在威脅我。”
面對上官淺的殺意,云為衫不為所動,她身子再度前傾幾分,直視著上官淺漂亮卻閃爍著冰冷的眸子。
”。我幫你求妹妹上,你求是,脅威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