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樁交易,不僅是治病,連遠徵的心都丟了。
他必須要見宋二一面,聽聽她的說法,若她真心對待遠徵願意嫁入宮門,那此事未嘗不可皆大歡喜。
若她不能嫁入宮門,那他只能狠下心來,絕不能讓遠徵泥足深陷。
女客院落。
金復和宮子羽、金繁、宮紫商一前一後進到院中。
見此,管事傅嬤嬤讓侍女去叫云為衫和上官淺,侍女走後,傅嬤嬤看了看羽宮和角宮截然不同的接人隊伍。
不禁感嘆小祖宗不愧是小祖宗,還是這般憐香惜玉。
角公子果然永遠都是那個最重規矩的角公子,只怕一會上官淺姑娘要有落差了喲。
院落中,金黃的銀杏葉隨風而落,鋪滿了地面,金燦燦的一片煞是好看。
“見過......見過羽公子,見過大小姐。”
金復見羽宮來人,抬手行禮,只是叫宮子羽時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沒有叫執刃。
畢竟他家公子都還沒有認可羽公子成為執刃,作為公子的貼身玉侍自然是隨主。
宮紫商見金復向自己行禮,用寬大的衣袖捂著嘴笑了幾聲。
“哦喲喲,是金復呀......你來替宮尚角接上官姑娘,他自己怎麼不來,當真是一點都不解風情。”
聽了宮紫商調侃自家公子的話,金復面不改色目不斜視抬手道:“回大小姐,公子事務繁忙。”
金繁卻有些不滿,金復竟然不稱呼自家公子為執刃,看宮紫商還想說什麼,直接先開口。
“金復,我家公子繼任執刃,有些稱呼叫錯實在不該。”
金復直接道:“抱歉,我並未聽公子提起羽公子已透過三域試煉之事,待我回去向我家公子確認,屆時認罰。”
此話一齣,宮子羽和金繁臉色一變,宮子羽感覺有些掛不住臉。
金繁則是狠狠瞪了金復一眼,真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下屬。
這時,傳來兩道腳步聲,幾人循聲望去上官淺和云為衫一前一後走出來。
一身素白的衣裳,衣袖、衣身、裙襬都以刺金繡制,美人花容月貌,宮紫商看得眼睛放光。
上官淺眼神一掃,幾不可見的頓了頓,壓下心底的失望。
宮尚角沒來接她,但宮子羽卻來接云為衫了,她還真是運氣好,碰到個愣頭青。
宮尚角行走在外多年,早已心若磐石,心性堅定極難走入他心底。
罷了,已經留下來了,左右會找到他的軟處,總能化為繞指柔。
金復見上官淺來了,向宮子羽行禮告退,上官淺福了福身,面上掛著溫婉的笑容,而後和金復一前一後走出女客院落。
與云為衫擦肩而過時,兩人對視一眼,那其中的意味唯有當事人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