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順帶的。”
“嗯.......”宮遠徵手臂的力道收緊幾分,在清韞看不見的地方,神色痴迷和晦暗。
姐姐,好喜歡姐姐.........姐姐是我一個人的。
頭皮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宮遠徵呼吸有些凌亂,鼻腔間滿是蘭花的香氣,姐姐,好香。
夜半時分,宮遠徵離開清韞的房間。
漆黑的房內,少年仰躺床榻之上,大掌壓著白皙的臉頰,掌中一抹淡淡的蘭花香,足夠令他流連忘返。
晨光微熹,冬日的陽光漫過徵宮的屋簷。
房內,宮遠徵還在沉睡,只是呼吸有些凌亂,白淨的臉頰上有著一抹潮紅。
忽而他悶哼一聲從夢中驚醒,宮遠徵喘息著坐起, 覺得下身有些異樣,掀開被子一看又立馬蓋上。
他有些慌亂,卻又不可抑制想起夢境的一切。
半晌,他手忙腳亂地換下黑色褻褲,從後門去到溫泉池邊,用水瓢舀水搓洗褲子。
這一切都是偷偷摸摸進行,待徵宮的侍衛侍女開始一天的工作時,一切都恢復平靜。
宮遠徵腦海亂糟糟的,第一次沒等清韞用早膳,去了角宮找自家哥哥。
角宮,金復剛出大門就碰到了徵公子,他上前道:“徵公子,公子有請。”
宮遠徵點點頭,儘管腦海裡亂糟糟的,但是依舊保持了面上的酷冷。
金復看著徵公子長腿一邁,幾步上了樓梯,他撓撓頭,難道是兄弟心有靈犀?徵公子好些時候沒來角宮住了。
“哥.......”宮遠徵疾步入殿,噔噔噔走到宮尚角面前坐下,長臂一伸提起茶壺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宮尚角有些詫異看著宮遠徵:“今日怎麼來得這麼快。”
宮遠徵面對自家哥哥的詢問,頓時有些卡殼,完全說不出口,算了不能說,說點別的吧。
“哥,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宮尚角端起茶杯抿了抿,他看出弟弟生硬的轉移話題,不過看他面紅耳赤的模樣,果斷熄了追問的念頭。
“不如何,當務之急是宮子羽身世和宮門無鋒細作,至於其他慢慢來。”
宮遠徵點點頭:“那哥哥有事儘管吩咐。”
宮尚角面色嚴肅了幾分:“霧姬夫人遲遲沒有迴音,我們先從別的地方著手,你去查查蘭夫人的醫案。”
“好,哥放心,我一定辦得妥妥的。”宮遠徵拍拍胸口保證著,想了想又道:“哥,霧姬夫人會願意合作?”
他總覺得霧姬夫人很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