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宮遠徵立刻挺直脊背,神情認真地望著宮尚角。
“哥,清韞不是外人,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我不需要隱私,我與她之間沒有秘密。”
看著弟弟滿臉認真,宮尚角欲言又止,弟弟栽的如此徹底,他心底泛起擔憂。
宮遠徵走後,宮尚角久久凝望著殿外,腦海裡浮現出上官淺的身影,他一向是剋制的。
可面對上官淺總是不自覺軟下幾分。
只是終歸是有防備,他無法交出真心,上官淺,別讓我失望啊。
醫館,上官淺和云為衫聯袂而來,因著之前宮子羽闖入,如今醫館的守衛多了些。
上官淺盈盈淺笑,出示宮尚角的令牌,侍衛當即放行。
兩人前腳進去,後腳清韞帶著宋清婉來了,宋四小姐表示又是被針扎的一天。
侍衛上前幾步神色恭敬道:“宋二小姐、宋四小姐。”
徵公子特意交代過,對兩位宋小姐一定要恭敬,若有怠慢嚴懲。
醫館內瀰漫著草藥香,清韞和宋清婉直奔宮遠徵的私人藥房,路過其中一間藥房時,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清韞定睛一看,是上官淺和云為衫。
“婉婉,你先進去,姐姐有點事。”清韞拍拍宋清婉的手背,鬆開了她。
“好的,姐姐。”宋清婉點點頭,也不問是什麼事,腳步輕快的走進宮遠徵的藥房。
峽谷內氣候有些獨特,即使是冬日亦有些花木盛開,清韞沿著小溪岸邊踱步,溪水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粼粼波光。
云為衫和上官淺提著藥籃子走來,遠遠地就看見溪流邊的人。
云為衫神色驟變,提著籃子的手握緊,指尖青白一片,路只有一條,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上官淺餘光瞥了瞥云為衫,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可憐見的,這段時間整個人都削瘦了。
不過........她不會憐憫,畢竟之前云為衫威脅她,她不計前嫌幫她拿藥材已經是心地善良了。
“宋二小姐,好巧........”
兩道悅耳的聲音落到清韞耳畔,一道溫婉,一道卻帶著強裝鎮定的驚懼。
清韞回身看去,云為衫身穿淡金色內搭外面罩著刺金黑色外裙,上官淺則是一襲淡藍色衣裙。
她朝著上官淺頷首,然後看向云為衫:“不算巧,雲姑娘,你答應的事情何時完成。”
云為衫幾乎站不住,清冷的面容上含淚,搖搖欲墜:“宋二小姐,請寬限幾日。”
上官淺眼觀鼻鼻觀心,心裡瘋狂叫著危險........危險,剛剛應該趕緊走的。
聞言,清韞繞過云為衫往回走,輕飄飄的聲音落到云為衫耳中:“三日。”
無人看到清韞的眼眸閃過一抹紅色,云為衫的女主氣運流逝大半了,想來宮子羽的男主氣運亦如此。
。界世到不響影就活死的們他,散消底徹運氣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