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皮笑肉不笑道:“雲姐姐放心,我這個人最是心軟,見不得姐姐受苦。”
望著云為衫遠去的背影,上官淺面色沉沉,在原地站了很久,她絕不能坐以待斃。
另一邊,清韞踏上河上長廊就看到了對面的宮遠徵,他滿臉笑容的揮手。
宮遠徵長腿一邁,大步走過來,牽著清韞的手,兩個人一起朝著醫館走去。
宮遠徵時不時看看清韞,終於忍不住道:“我剛剛看到了。”
清韞偏頭,似笑非笑看著宮遠徵:“所以你想知道我在幹什麼嗎?”
宮遠徵忙不迭點頭:“想知道。”
清韞聳聳肩:“找云為衫有點事,不過她可能下不了手,打算為愛反抗了。”
云為衫若是能下手,早就動手了,她大概愛上宮子羽了,可能準備魚死網破了。
“啊?”宮遠徵眸子睜得大大的,立刻道:“她有問題?”
清韞神色平靜語調隨意道:“嗯.....云為衫有。”
宮遠徵大腦飛速運轉消化著這個訊息,突然道:“等等,為愛反抗,她要對你不利?我這就去殺了她。”
清韞捏了捏宮遠徵的手指:“不用,等著,暫時殺不了。”
可不能讓宮遠徵去,這會有女主氣運的庇護,別反倒被誤傷了。
聽了清韞的話,宮遠徵收斂起面上的殺意,只是將這個記在心裡,什麼時候能殺再殺。
走著走著,宮遠徵突然停住腳步,神色有些忐忑:“清韞,你是不是很討厭宮門。”
“怎麼這麼問。”清韞眸底閃過一絲意外,她看著宮遠徵,他眼底的情緒顯而易見。
宮遠徵與清韞正面而立,他抬手觸碰著眼前昳麗的眉眼,聲音很輕。
“你知道宮門和無鋒很多事情,卻又不太願意幹涉太多,若非.......因為我,你可能不會提示,好似游離在外的旁觀者。”
清韞怔住了,驚訝於少年的敏銳細膩,她踮起腳抱了抱宮遠徵。
“這個世界上我在乎的人和事很少,你便是其中之一。”
宮遠徵心口滾燙,暖融融的東西流經四肢百骸,他用力擁抱著清韞,哥哥是從前,愛人是以後。
這一刻,宮遠徵明白了想要什麼,她出現了他想要抓住。
“等事情了結,可以帶我回江南?可以讓我成為那個與你相伴餘生的人?”
河面泛起一圈圈的漣漪,那是風吹過的痕跡,風中傳來了女子的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