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罵人的力氣,來人再給她灌一碗毒。”
侍衛立刻上前,紫衣掙扎不得,被迫服下毒藥,瞬間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再也無法嘶吼叫囂。
毒藥發作的很快,兩種毒在體內流竄,紫衣疼得渾身發抖,體內每一寸血肉都忍受著難以承受的痛苦。
她的眼底終於閃過懼意,徹底明白被宮門生擒的那一刻,生死由不得自己了。
“我說......給我解藥我就說。”
宮遠徵微微頷首,侍衛心領神會給紫衣又灌了一碗褐色湯藥。
“無量流火.......我潛伏舊塵山谷多年,接近宮子羽探聽宮門訊息,最深層目標就是想打聽無量流火的訊息。”
宮遠徵神色微怔,他沒聽過無量流火,但既然無鋒目的於此,一定很重要。
“你們派了多少人進宮門。”宮尚角滿身寒意從黑暗裡走出,盯著紫衣彷彿在看一件死物。
紫衣臉色蒼白虛弱道:“算上二十年前的無名,一共四人。”
宮尚角目光如淬冰刃:“無名姓甚名誰。”
云為衫、上官淺、鄭南衣已知身份,剩下只有一個無名。
紫衣搖了搖頭:“不知道,無名的資訊是絕對保密的,除了首領無人知曉,我們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宮尚角目光掠過紫衣,眼神毫無波瀾:“你最好說得是實話,畢竟不止你一個俘虜,若有假你會明白何為求死不能。”
紫衣抬眸看了看宮尚角:“你儘管去審問其他人,我所言皆為真。”
“只要你們答應饒云為衫一條性命,我知無不言,否則我寧死。”
寒鴉肆被玄鐵鐵鏈死死縛在刑架上,渾身佈滿深淺不一的傷痕,衣衫染血,眼神冷硬沉穩,毫無懼色。
宮遠徵冷笑一聲,聲音壓低帶著脅迫。
“死?那是給你的解脫,你不配,我會讓你求死不得,你想護著云為衫,那我偏不讓你如願,你沒有選擇只能照實說如實說。”
寒鴉肆抬眼,目眥欲裂,死死盯著宮遠徵,半晌猩紅著雙眸閉了閉眼,終究開了口。
寒鴉肆所說與紫衣相差無幾,只是他的級別沒有魍高,不知道無量流火的事情。
也不知道除了云為衫之外,宮們其他無鋒細作真實身份。
寒鴉肆還透露一件事,無鋒有品階的刺客都被下了毒,半月發作一次若無解藥痛苦難熬。
宮尚角心頭一跳,毒?上官淺身上也有?
宮遠徵眉心擰了擰,他沒有從云為衫、寒鴉肆、紫衣身上嗅到毒的味道,但這種事情沒必要說謊。
審訊結束,宮尚角和宮遠徵並肩走出地牢。
宮尚角捏捏眉心,周身透著倦意,但他知道還不到休息的時候,接下來還有一場風波。
“遠徵,關於無鋒刺客所中之毒,就交給你了,若能研製出解藥於我們剿滅無鋒有大作用。”
”。的下不拿我有沒毒之間世,心放,哥“:頭點徵遠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