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婉戳戳宮紫商:“地牢......紫商,你確定?”
宮紫商肯定得點點頭,突然似想到什麼一樣,她驚道:“不會是無鋒的人吧,現在地牢可關著好幾個無鋒刺客。”
花公子抬手撓撓臉側,望著地牢的方向,聲音有幾分凝重:“要不跟上去看看?”
“走......”宋清婉心跳加速,神色間有幾分興奮的意味。
在宮門裡怕什麼?若是在宮門大本營還被無鋒得逞,那宮門的人都找根繩子吧。
四個人最終放棄原定計劃,畢竟撞見了這種事,不能當看不見,若真是無鋒更不能視若無睹。
而另一邊,宮尚角安排在醫館隱匿處的幾名侍衛發現有人離開醫館,雖然一身黑但依稀能看出那人削瘦的身影。
其中一人迅速前往角宮將這一發現稟告宮尚角。
地牢陰潮刺骨,石縫滲著寒水,昏黃油燈在風裡顫跳,將人影扯得畸長。
霧姬吊在審訊架上,雙目圓睜,氣息全無,脖頸傷口還在滲血,滴落在地面染紅了大片冰冷青石。
宮喚羽立在屍身之前,玄色衣袍濺滿血點,眉眼間只剩陰鷙狠戾,指尖刀身沾著尚溫熱的鮮血。
“無鋒.......呵,你倒是藏得深,若早知道你是無鋒,那一夜就送你歸西了。”
他憎惡看著霧姬夫人的屍體,此前透過調查發現了霧姬夫人生父是天下第一鑄劍師,因不屈服於無鋒慘遭殺害。
而茗霧姬還有一個弟弟,正是藉著她弟弟尚在人間這一籌碼,將她變成一顆棋子。
只是.......宮喚羽冷笑著,明明因無鋒家破人亡,卻選擇了做無鋒的狗,甚至連反抗都不曾有。
宮喚羽收刀朝著地牢深處走去,他知道地牢關著好幾名無鋒,今日來了那他絕不可能放過這些無鋒。
如鬼魅般的身影穿梭在地牢裡,遍體鱗傷的寒鴉肆在昏迷中被一劍封喉,至於紫衣因失血過多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宮喚羽就如同死神一般收割著無鋒的生命,他發誓要殺盡無鋒。
“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突然一道虛弱至極的聲音落在宮喚羽耳畔。
滿身血汙的云為衫虛弱得連挪動的力氣都沒有,她被關押在牢房裡,手腳被束縛不允許她自盡尋死。
牢房的牆壁上有幾道指甲抓痕,血色的痕跡和云為衫鮮血淋漓的指尖對應,最痛苦的時候即使手被綁著她也忍不住扭動著抓撓。
宮喚羽冷眼掃過,他認出牢房角落蜷縮著的人,宮子羽的新娘云為衫。
也是無鋒細作。
他眼神冰冷殺意浮現,剛準備劈開門鎖,就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宮喚羽心頭一跳,他明明打暈了地牢守衛,這個時候應當沒有人在地牢。
思緒扭轉間,他來不及躲藏,就被來人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