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也的回答，清韞咬咬奶茶管子，輕聲道：“心有慈悲，雖懼禍而不避禍，你適合做個閒散道人，不入世閒雲野鶴。”
王也眼底掠過幾分錯愕，目光輕輕落在清韞的眉眼，唇角勾起淺淡的弧度，藏在黑髮下的耳尖悄悄泛紅，不細看不明顯。
“也就你看懂我心裡的這點想法，人這一輩子短短幾十年，我只想安穩自在就夠。”
清韞眉眼彎了彎，背對王也揮了揮手，一抹粉白在半空劃過漂亮的弧度：“小道士，明天見了。”
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小樹林。
王也凝望著那抹纖瘦的背影，神色染上無奈，眼底卻是滿滿的笑意，小聲嘟囔道。
“小道士？誰小些還不一定呢。”
清韞回了酒店，一推開門王子仲飄在房內，她笑了笑：“爺爺，怎麼回來這麼早。”
王子仲一臉後怕的表情，臉上的褶子都皺成一團了：“韞兒，那個胡勝險些又害一條人命，幸好哪都通有所準備。”
清韞隨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殺人未遂，他被抓了？哪都通動作挺快的。”
“死了，死相猙獰，像被什麼掏空了精氣神。”王子仲眉頭皺了皺，片刻又擺了擺道。
“不說這個了，爺爺更好奇你和那個年輕人。”
清韞眉眼彎了彎：“爺爺，你倒是吃瓜到孫女身上了，我喜歡他那張臉。”
頓了頓，她補充道：“人品不錯。”
王子仲聞言，捋著鬍鬚大笑道：“不愧是爺爺的孫女，當年我在濟世堂見你奶奶的第一眼，就對她一見鍾情。”
“後來呢。”清韞踢掉鞋子，窩進沙發裡，順手拿起抱枕下巴抵在上面，抬眸望著王子仲。
“那時阿瑛不喜我，後來她留洋歸來拒婚，我只得上門退婚，誰知峰迴路轉。”
談及過往，王子仲的眼底滿是懷念和溫柔的愛意：“阿瑛問我喜歡她什麼？”
“爺爺，你怎麼回答的。”清韞格外好奇。
聞言，王子仲滿臉笑意，眉梢眼角都透著娶到心上人的春風得意。
“我說漂亮，我的直白反倒打動了阿瑛，後來我就順利娶到她，再後來你父親出生了。”
“爺爺，你真直接。”清韞眉眼彎彎，笑靨如花。
王子仲飄到清韞身旁，看著她語重心長道。
“韞兒，喜歡就是要直白勇敢說出來，扭捏不言只會產生不必要的誤解，喜歡與否自己最是清楚。”
“爺爺，我向來很直接的。”清韞聳聳肩，看向王子仲又道：“就算是強扭的瓜，我也得嚐嚐甜不甜。”
王子仲：“........”
他是這個意思，他的意思是人要勇敢表達才不會後悔，心意就該說出來，即使沒在一起也不會覺得後悔當年沒將心意說出來。
許是王子仲臉上的神情太過明顯，清韞促狹地笑出聲：“爺爺，與時俱進，得不到才會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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