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想到，端木瑛會給出這樣一個答覆。
“輪迴？”他低聲重複這兩個字，語氣複雜難辨，有唏噓，有釋然，也有幾分悵然。
“原來你早已不在乎這世間的一切的恩怨得失了。”
端木瑛的眉眼平和，字字真心。
“我絕不會再負十七哥，周哥，你可以信我一次。”
周聖靜靜凝視著端木瑛良久，良久後他眼底的審視盡數褪去，只剩舊友間的信任和釋然。
“好，瑛子，我信你一次，我等你救回十七。”
莊園的二樓陽臺，清韞和王也倚著陽臺圍欄，眼神不時落到後花園的涼亭處。
王也從後面抱住清韞，俯身蹭了蹭她的肩頭：“韞韞，這下放心了，他們放下心結了。”
“嗯。”清韞輕聲應道，放心了，她怕周聖被真相沖昏頭腦對端木瑛出手，所以一直在這裡盯著。
翌日，周聖跟王也交代幾句，便離開了陸北，他要去海外小島，把阮豐帶回來。
與此同時，接到訊息的張楚嵐和馮寶寶從外地趕回陸北，他們剛剛完成了一單任務。
客廳裡，端木瑛坐在沙發上，清韞坐在對面，王也在她旁邊。
管家將張楚嵐和馮寶寶帶了進來。
“端木前輩。”馮寶寶噔噔噔跑進來，先叫了聲端木瑛，再擠到清韞旁邊，親親熱熱地挽著她的手臂。
“韞韞，好久沒見你了。”
王也都被馮寶寶擠出去了，他無語地看了眼馮寶寶，這傢伙真過分。
“端木前輩，清韞姐，老王。”張楚嵐在後面提著水果，他的眉眼雖帶著焦灼，但還算穩得住。
“管家大叔，麻煩洗洗，一邊吃水果一邊聽，要有儀式感。”
清韞扶額，張楚嵐還真是無厘頭啊。
端木瑛上下打量了眼張楚嵐，眼底露出幾分笑意。
這孩子倒是豁達自在，和懷義挺像的。
管家看了眼清韞，清韞點點頭，管家拎著水果走進廚房，不僅洗了水果，還端上來幾碟點心。
幾人走進會客廳，門一關隔絕了外面。
張楚嵐的神色變得正經起來：“端木前輩，您是要講甲申之亂全部真相，還有寶兒姐的身世。”
端木瑛抬眼，目光直直落在馮寶寶身上，眼神複雜，有嘆息，也有幾分愧疚。
“沒錯，有些事，埋藏了七十餘年，也該說開了。”
馮寶寶和張楚嵐坐在端木瑛對面，她的神色浮現幾分緊張，漆黑的眼眸盯著端木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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