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華說要見團團的時候,鄧裕元倒是毫不避諱地把團團抱出來給他看了,催他趕緊離婚,然後定下撫養費。
她心裡清楚,不管她和張佳華的婚姻關係如何變化,張佳華是團團的生理學父親的這一事實不會改變,她相信自己的女兒未來能夠處理好稍顯複雜的父母關係。
況且有張佳華這種父親,也許團團未來的路能走得更順。
不管是原著裡的張佳華,還是她接觸過的張佳華,除了愚孝之外,他英俊真誠,是幹活的一把好手,真正放開後也會因為品性好能力高而得到一份好工作。
遠離了張家,就遠離了張佳華愚孝這最大缺點,他展現在團團面前的,只會是“良性”父親的一面居多。
再怎麼樣,日子都比原著裡一大家子住一起當老牛吃得少幹得多要好了。
這些日子,看到張佳華雷打不動的每日過來,知青所的男青年們態度都鬆動了,試探性地詢問鄧裕元要不要給張佳華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鄧裕元反問:“你是我的話,你會回去嗎?”
男青年們想想鄧裕元說過的她在張家的生活,又回憶起當日張婆子潑辣無理的模樣,齊刷刷搖了搖頭,同情地說:“除非佳華哥分家,否則鄧同志你還是留在知青所算了。”
“這些日子我們把團團餵養得白白胖胖的,可不是為了讓她變成小瘦猴的。”
兩位女知青感同身受地點點頭,鄧裕元好不容易有了些肉,可不能又瘦回去了。
鄧裕元因為避嫌主要是兩個女知青在照顧,團團可是全部人的小團寵,每天下工回來逗逗孩子,聽著團團咿咿呀呀的亂叫,男知青們提前感受到了無痛當爸爸的樂趣。
要是張慈郝來串門,她們會更放心地把團團借給他們帶很久,平時在女知青們面前裝出來的矜持徹底消失不見,一個個搶著在張慈郝的指導和監督下去抱香香軟軟的小寶寶,還自掏腰包給團團買了很多小玩具。
當然,更多的時候他們玩著玩著就把團團弄哭了,於是一個個心虛又焦頭爛額地把她哄好,以至於偶爾團團半夜太過哭鬧有些擾民的時候,熟睡的青年們最多翻個身,繼續沉浸在夢鄉里。
哭聲?什麼哭聲?!他們平時都聽習慣了,不是自己惹哭的就好。
“欸,團團什麼時候會說話?我急著聽她叫我叔叔呢。”
“滾吧你,要叫也是先叫鄧裕元同志。帶沒帶多少,夢是真會夢。”另一個男知青笑罵回去。
戴眼鏡的男知青看了一眼鄧裕元,說:“……所以,是真的要離婚不回去了嗎?”
“對,不回了。等下鄉結束,我會帶團團一起走。”鄧裕元回答。
戴眼鏡的男知青瞭然,“我家裡條件還不錯,我讓家裡人寄些奶粉票過來吧,就當送給團團的禮物了,天天喝米湯,我看著都心疼。”
“……那謝謝你了,我有錢了就給你還上。”鄧裕元嚥下了滿腔的心虛與苦澀。
在她坐月子不能出去吹風的日子裡,每當團團被抱走,她都會開啟農場遊戲大肝特肝,已經升到2級解鎖了奶牛,常常偷偷兌換牛奶給團團喝。
該說不說,農場遊戲在某些時候還是挺良心的,兌換的食物自帶容器,當食物被消耗完後,容器自動消失,省去了處理的麻煩。而且奶牛產出的牛奶有三種選項:
【出售: 4金幣。】
【傳送:一杯牛奶(成人款),-2金幣。】
【傳送:一杯牛奶(嬰兒款),-4金幣。】
新賬號金幣的獲取並不容易,鄧裕元為了給團團續上奶,幾乎耗光了能用的流動金幣,但也保證了團團不缺奶喝。
為了掩蓋這個不能說的秘密,她只能再欠點人情了。沒事,等做完月子她就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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