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丫依言抬起了頭,她的鼻尖和左臉頰都已經劃破皮,沾染上塵土,看上去狼狽不堪。
鄧裕元拿水替她輕柔地衝洗了傷口,讓一個男知青去喊赤腳大夫過來看看。
狗丫想要阻止,鄧裕元這次可不聽她的了。
“這是臉上的傷,不好好治,要是留疤了就麻煩了。”
雖說就算留疤了長大後做個醫美小手術也能去除,但狗丫本就心思敏感,去不掉的時候不知道會如何自卑。
狗丫被赤腳大夫叮囑傷好前別出門,最好也別曬太陽。
鄧裕元便讓她在家陪著團團玩耍,正好張慈郝最近不知道忙什麼,來的頻率少了許多。沒有帶娃天才,就數量取勝!
而她自己,神采奕奕地一覺睡醒,在院子裡打了一段八段錦,又去山上了。
三日不見,那個小山洞都變得陌生了許多。
鄧裕元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住進山洞裡面的人很聰明,還做了無人居住的偽裝,前提是這地方沒人做過的話。
自己佈置的偽裝被人更改,鄧裕元先從農場商城裡兌換了一把軍用蝴蝶刀拿在手上,拿出手電筒,直接撥開草叢,手電筒開最大亮度往裡面照。
哦嘎。
【咔噠咔噠。】
山洞裡有兩個肌肉強健、面相老實的漢子,和兩個綁起來的小孩,其中一個小孩倒在地上,腦袋還在流血。
這能算她搶了女主機緣嗎?鄧裕元有種被碰瓷的深深無力申訴感。
“一個漂亮柔弱的女人?”兩個大漢的神情從警戒到放鬆,不過和鄧裕元打了一個照面而已。
他們倆旁若無人地發出淫笑,“喲,還有小獵物送上門了。小寶貝,過來讓我們親一口,就放你一條命。”
漢子們對視一眼,一個留在山洞裡,一個大搖大擺地走過來,根本沒把鄧裕元放在眼裡,以為是哪家上山撿柴的姑娘誤入了此處。
鄧裕元眼神一偏,她刻的木製牌位還放在原處,看來他們在這裡沒有待很久。
山洞裡面她挖空了一個角落,把調料和一些日用品放在了石牆夾層中,燃燒過的火堆也簡單處理過,看上去就像個曾經被捕獵人短暫停留過的山洞。
鄧裕元把蝴蝶刀藏進袖口,臉上適時露出恰到好處的害怕,往後退了幾步,轉身就跑。
“跑得還挺快。”漢子猥瑣地舔了一下嘴唇,朝山洞裡面喊,“別守著兩個小兔崽子了,就算跑也跑不到哪裡去,一起去把那個女人抓回來,長得可真帶勁。”
另一個漢子想想也是,那個女人他只瞧了一眼就勾走了他的魂,甚至在那一剎那想過一直玩著她,不把她賣掉。
他從地上粗魯地拎起昏迷的小男孩,拿繩子綁好再扔回到孟家小少爺旁邊。那小少爺已經嚇傻了,目光空洞地看著地面,牙齒都在顫抖,一動不動。
“哼,要是讓我回來發現你們倆逃了。”漢子眼含警告地瞪了他們倆一眼,“就通通打斷手腳去外邊當乞兒,反正你們也喜歡往外跑。”
兩個小孩都沒有應聲,漢子知道他們倆已經被鎮住了,放心地拿起一捆繩子衝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