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慈郝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尾還掛著淚珠,喜極而泣,“裕元姐,我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你願意和我試試。”
還真哭了?鄧裕元突然有些心裡不是滋味,一股別樣的感覺像電流酥麻了她的全身,令她本能地抗拒與期待,她殘忍地回道:“你不敢相信是正常的,因為本來就是假的。”
“不是假的,我剛剛兩隻耳朵都聽到了!”張慈郝急切地否認,在鄧裕元平淡無波的目光中聲音越來越小。
“好,我明白了,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那我還可以去知青所找你和團團嗎?”他的理智漸漸恢復,收回了擁抱。
我可能是真的瘋了……被拒絕成這樣還要舔著臉上去。他想。
暖和的溫度抽離,鄧裕元失神了一剎那,聽到張慈郝的問話,差點腦子沒轉過彎來,這兩個事情可以放在一起的嗎?
偏偏她,可恥地心動了。
不對不對,鄧裕元想了想張慈郝最近來知青所看團團的頻率,這麼少的次數,與其留一個引他遐想的答案,不如干脆拒絕。
“不了,斷就要斷乾淨才好。”
張慈郝也想起來自己近日忙著鎮上的事,疏忽了知青所這邊,拿這個說事他真的毫無優勢。
臉上閃過一絲懊惱,他破罐子破摔,“那你打死我吧。”
“嗯?”鄧裕元不解。
張慈郝認真回答:“要麼打死我,要麼我就死死纏著你。”
鄧裕元忍住笑意,“那我怎麼都虧,沒打死你,你死死纏著我,打死你,你變成鬼死死纏著我。”
張慈郝一聽,覺得鄧裕元說得挺好的,他小聲和她商量,“那我們試試唄,我不要名分,怎麼招都行。”
他心裡有點著急,他爸離開前給他比劃了個“二十”的手勢,只是想讓小兒子和鄧裕元獨處一會,能夠心裡偷著樂,可沒想過小兒子會直接幹票大的。
快到時間了,鄧裕元要是不同意,他真要被他爸打死了。
“看你將來的表現,但是不能讓其他人察覺到我們的關係。”鄧裕元留下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行!”張慈郝興高采烈地站起來,直接給了推門而入的村長一個熊抱。
村長拉起小兒子就走,“孟家人說要當面感謝你,鄧裕元同志,我們先在外面等著,你和他們聊,不要緊張,他們是發自內心地感激你救了他們的寶貝。”
鄧裕元不緊張但是好想逃,“如果我說我救人單純就是愛好,不圖名不圖利……”
【那他們就會自以為看穿你的謙虛,給你硬塞。】
【沒事,帶著孟建華來看你呢,真想娃娃親那小子也能當場拒絕自己爺爺。】
鄧裕元會想起原著裡的娃娃親現場,就是眼前一陣發黑的絕望。金家對待福寶就像對待寶貝疙瘩,即使對面是大富豪,他們一開始也是拒絕了娃娃親,但老爺子堅決要定,還說只是長輩的玩笑話,小輩的看不對眼就算了。
好說歹說,最後還是留下了這個玩笑般的娃娃親。
金家一大家子人都說不定的事,她咋說?這娃娃親自然長大好拒絕,但掛團團身上總感覺怪怪的。
而且這可是對女主一見鍾情的男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