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抱抱親親!
魏家人見證了魏書小朋友紅溫的全過程。
由於魏書小朋友臉皮極薄,又愛面子,每個人憋笑憋得都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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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裕元朝著京市大學快跑過去,校門上掛著“熱烈歡迎新時期第一批大學生”的紅色橫幅,墨跡彷彿還帶著時代的激昂。
鄧裕元停下腳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人群熙攘,但秩序井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鄧裕元在其中無疑引人注目。
她拒絕了好幾波搭訕的人,順著人流進入學校,跟循指示牌的指引,在教學樓走廊裡,一排由課桌拼成的長臺上,找到無線電技術專業的報到點。
無線電技術專業的輔導員是個戴著眼鏡、溫文儒雅的中年男子,手邊放著一張寫滿名字的紙,等學生一個個排隊遞交《錄取通知書》和戶口證明,他再打勾。
鄧裕元眼尖,在那張紙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而且自己的名字後面還打上了勾。
她果然考上了。
鄧裕元排進隊伍,等排到她時,她把介紹信和自己的戶口證明以及當時見義勇為的表彰通通拿了出來。
輔導員說:“同學,不需要這麼多證明材料,要錄取通知書和戶口遷移證明,或者戶口本。”
“我叫鄧裕元。”
輔導員點點頭,後知後覺地抬頭看她——一個漂亮陌生的女青年。
作為系裡為數不多的女同志,他記得清清楚楚,鄧裕元昨天不是已經報道了嗎?
“這些是能證明我是鄧裕元本人的材料,我沒有收到錄取通知書,但我對過了考試答案,所以我還是過來京市,找一個答案。”
“幸運的是,結果沒有讓我失望。”
輔導員神情嚴肅,如果眼前的女知青說話屬實,這絕對要上報嚴查。
他開始核實這些資料,並且進行一部分材料的詢問。
“據我所知,鄧裕元在大樟村下鄉,您看上去,很像一個城裡姑娘。”輔導員說。
他的說法完全是保守了,城裡姑娘都沒有鄧裕元保養得好,即使她的手上有部分薄繭,也能看出平日裡的養尊處優,眉宇間的矜貴自得之色在下鄉期間是很難養成的。
破綻過大,以至於輔導員不敢直接斷定眼前的女子才是偽裝的,就算真要冒名頂替,也不會這麼大大咧咧地過來吧?
鄧裕元道:“我天生皮膚白。”
哦,天生麗質——輔導員瞭然點點頭。
“麻煩您抬個手。”鄧裕元輕聲道。
輔導員不明所以地抬起兩隻手。
鄧裕元伸出兩根手指,墊在桌下,面上完全看不出用力,但這桌子已經穩穩離地。
“我天生力氣大,所以幹農活很輕鬆。”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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