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妙的是,鄧裕元現在就已經被盯上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幾道黏膩的視線如同蛛網般粘在她的背影上。
今天她未做任何偽裝,站在這魚龍混雜之地,簡直像是在狼群前暴露了柔軟的綿羊,四面八方投來的打量,讓她後頸陣陣發涼。
是快點甩開,還是為日漸消瘦的錢包增肌?
鄧裕元微微眯眼,她換了方向,走的路越來越偏,後面跟蹤的人和她一樣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走到最後,她甩掉了一部分,還有兩人跟得很緊。
腳步越來越近,即使是普通人也該發現自己被跟蹤了。
鄧裕元的腳步逐漸雜亂無章,步履加快,慌不擇路之下,反而跑進了一個偏僻的衚衕裡。
身後的兩人也不再隱藏,獻出身形,與鄧裕元相對。
“喲,今兒運氣真好,遇到一隻小羊,後面還跟著兩個狗東西。”
大漢的調笑聲在鄧裕元身後出現。
【糟了的,是奧利奧。】
鄧裕元面前的兩個漢子眉心擰成一個僵硬的“川”字,嘴角沉沉地向下墜著,牽動著整個面部的肌肉,虎視眈眈地看著對面。
【玩家,你前面的人手裡有小刀,後面的可是拿著柴刀。】
【你說,他們是先解決掉你,還是先解決掉對面?】
【不用說了,玩家,你後面的人還準備了繩子,看來是先綁住你。】
鄧裕元默不作聲地向右側挪了幾步,直至整個後背牢牢抵住冰冷的牆體,這個視角可以同時看到兩邊的人。
兩側的漢子如同繃緊的弓弦,目光如釘子般死死楔在對方身上,空氣中還漂浮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鄧裕元嗅了嗅,看來她是誤闖入別人的處理現場了。
那很倒黴了。
跟著鄧裕元來的漢子也意識到這點,暗罵了一句那個漂亮婆娘,出聲打破僵局,“兄弟,我們倆無意來打擾你們辦事,我們綁了這個婆娘就走。”
“那不好意思了。”對面的漢子扭了扭脖子,刀尖還有血跡,“這婆娘我們也想要,你們倆走,可以,把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來。”
這顯然是拒絕合作了。
“不……不找警察嗎?”鄧裕元渾身都在發抖,顫顫巍巍地小聲問。
聞言,幾個漢子都笑了。
“我們幹這種的,就算自己的命沒了,也不會找警察,說不定幹掉我們的反而能受表彰呢。”
漢子還有空和鄧裕元開幾句玩笑,沒辦法,這個女人長得太帶勁了,就連他,都會希望藉此女人會對他增加幾分好感。
“真、真的嗎?”鄧裕元目光閃躲,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再冷硬的漢子都會願意回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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