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叔做的蘿蔔絲餅也好吃,但是這裡的蘿蔔塊不好吃。”團團一邊說,一邊視死如歸地吃下蘿蔔塊。
“而且,張叔叔就像團團的另一個媽媽一樣,媽媽說,小時候團團不會說話的時候,大部分時間就是張叔叔帶的,而且團團會說話了之後,大部分時間也是張叔叔帶哦。”
團團鄭重地告訴小夥伴,張叔叔對她的重要性。
保姆看向張慈郝的眼神更耐人尋味了。
“團團,你媽媽之前說,她在鄉下有個男朋友,是不是你張叔叔?”
張慈郝聞言渾身都緊繃了起來,他整個人像一根驟然拉緊、忘了鬆開的弓弦,從肩膀到脊背都僵直了。原本隨意搭在膝上的手,指關節無意識地收緊,攥得指節發白。
鄧裕元也會和別人介紹他嗎?
他在京市人的眼裡,恐怕只能算作一個初中畢業的小混混。
團團老實點了點頭,“應該是吧,什麼是男朋友?團團不知道。”
“我是。”張慈郝應道。
鄧裕元都像別人勇敢地介紹了他,他不能再退縮。
“不裝了?”保姆輕笑一聲。
她今天回去後,可要把這個大發現告訴魏家人,終於見到鄧裕元口中的小男友了,人長得高大英俊,白淨一點也好,打不過小元,小元不會吃虧。
人幹活也勤快,帶娃娃也帶的好。
“是的話就大大方方承認,小元是魏家的乾女兒,喜歡她的人多得去了,你不守住這個位置,說不定就不是你的啦。”保姆打趣。
他僵了兩秒,才極其緩慢地端起面前的搪瓷缸,借喝水的動作掩飾失態。水溫已涼,他卻渾然不覺。放下杯子時,杯底與玻璃檯面發出一聲輕微的、不穩的磕碰聲。
“其實,能夠和小元有一段感情,我就已經知足了。我根本配不上她,如今看來,只要小元不嫌棄我,我就不走,如果某天我礙了她的眼,我就回村裡。”張慈郝深吸一口氣。
他不知道該怎麼訴說自己內心的敏感和自卑,更何況還有孩子在場。
保姆能夠理解他的這種心態,畢竟之前她可是天天在想,究竟誰才能配上鄧裕元,而張慈郝雖然本身條件還行,但完全入不了魏家人的眼。
其實她也覺得張慈郝配不上。
不過嘛,小元喜歡最重要。
她不動聲色地說:“話不能這麼說的嘛,青菜蘿蔔,各有所愛。小元缺的不是一個強大的愛人,而是一個幫她料理家務事的賢內助,我瞧你幹活利落,也能吃苦,對客人說起話來也好聽,就是涉及到小元的事情時,嘴笨的很。”
“小元不是個壞孩子,她老實乖巧,認死理,你以後好好伺候她,幫襯她,讓她沒有後顧之憂,全心全意在事業上,那也是合格的丈夫嘛,一人主外,一人主內,家裡才會井井有條。”
話是奇怪了點,但保姆在魏家工作多年,受到魏家先進的理念,她不覺得家庭只是女人的責任,況且小元情況特殊,她乾脆勸張慈郝放棄事業,專心幫助小元。
人有親疏遠近,張慈郝的未來根本比不上鄧裕元的未來。
張慈郝說:“我也想,但是小元等著我創業成功。”
“哦,那你快點吧,別讓小元久等。”
魏書&團團: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