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超出常理的對手,江流沒有絲毫猶豫。
在看清對方是覺醒者的瞬間,他沒有選擇上頭硬拼,而是極為現實地選擇了最快、最直接的遠端攻擊——
他猛地掏出從老黑那繳獲的手槍,對準攔路的男人扣動了扳機!
“砰!”
槍口焰光在黑夜中一閃而逝。
然而,子彈射中的只有空氣和揚起的塵土。
那男人的身影在槍響前的一剎那已然模糊,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江流側方數米之外,速度快得超出了江流的動態視覺捕捉能力!
“能躲子彈?!”江流心頭一沉,這就是覺醒者的實力嗎?
那豹形覺醒者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輕佻地勾了勾手指:“繼續啊,看看你還有幾顆子彈。”
江流立刻明白,依靠這把槍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浪費寶貴的逃跑時間。
他果斷將手槍塞回後腰,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對方只是速度見長,力量防禦並非不可抗衡。
他腳下發力,不是衝向覺醒者,而是猛地轉向側面,試圖不理會男人,直接突圍。
必須儘快脫離,自己雖然蒙著臉,但畢竟經常來往於禿鷲營地。
時間拖得太久,等大部隊追來,說不定就有眼尖的執法者能認出自己。
“想跑?”覺醒者嗤笑一聲,身形再次暴動!
幾乎在江流啟動的同一時間,他已經後發先至,欺近身前,一記凌厲的側踢帶著破風聲直踹江流後心!
江流避無可避,只能倉促間轉身抬起雙臂交叉格擋!
他對自己的身體強度有自信,方寸山十年靈氣滋養和艱苦磨練,絕非虛度。
“嘭!”
一聲悶響!
江流只覺得雙臂如同被一塊高速飛來的巨石砸中,劇痛鑽心。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蹬蹬蹬”連退三步才勉強站穩,手臂一陣發麻。
好恐怖的力量!
那覺醒者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外:“咦?不是覺醒者,肉身居然能硬抗我一腳?有點意思!”
說罷,他攻勢更急,拳腳如同疾風暴雨般向江流籠罩而來。
江流只能憑藉在方寸山與師兄對練和廢土搏殺中磨練出的本能,拼命招架、閃避。
但雙方速度、力量差距太大,他根本看不清對方的招式路數,每一次格擋都伴隨著骨骼欲裂的劇痛,身上很快添了多處淤青和擦傷。
若非他體質遠超常人,早已經被眼前之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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