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趙峰已經徹底石化,張大嘴巴,指著藥田,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殺蟲於無形,還能瞬間治癒靈草?
這是什麼神仙手段?!
內門丹師也未必能做到吧?!
江流沒有停歇,如法炮製,將另外幾片受害的藥田也處理了一遍。
等到十幾畝藥田全部清理、治癒完畢,他額頭也微微見汗。
連續施展如此精細的術法,對心神和真元的消耗都不小。
不過,經過這番實踐,他對上古五行術法的理解和運用,確實更加純熟精妙了。
“江……江師兄!您……您真是神人啊!”趙峰終於回過神來,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臉上充滿了敬畏和狂熱,語無倫次地恭維道,“師兄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小弟……小弟對您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
“行了。”江流打斷了他的馬屁,淡淡道,“蟲患已除,以後細心些,定期檢查,防患於未然。”
“是是是!小弟一定加倍小心!絕不敢再出紕漏!”趙峰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經過此事,他對江流的敬畏之心達到了頂點,再不敢有絲毫異心,看守藥田更加賣力。
幾乎寸步不離,生怕再出一點差錯。
蟲災事件也讓江流意識到,完全依賴趙峰這個半吊子並不保險。
他仔細研究了宗門玉簡中關於藥田管理的細則,發現其中有一條:藥田產出有固定的“損耗率”。
只要每月上交的藥材份額達標,藥田裡實際生長了多少株,宗門並不會逐一清點。
這中間的操作空間,就很大了。
於是,江流的生活節奏固定下來。
白天,他大多待在木屋中打坐修煉,偶爾出來施展小云雨決澆灌藥田,或者指點一下趙峰如何更有效地防治病蟲害。
趙峰則包攬了所有粗活重活,毫無怨言。
到了夜深人靜,確認趙峰已在另一間簡陋木屋中熟睡後,江流便會悄無聲息地潛入藥田深處。
他取出掌天瓶,滴下綠液,選擇性地催熟那些不在本月上交份額清單上、或者年份要求不高的“次要”藥材。
他將催熟到足夠年份的藥材小心採摘下來,存入自己的儲物袋中,作為日後煉丹的儲備。
同時,他也會刻意控制主要上交藥材的生長速度,使其剛好達到份額要求的標準年份,既不突出,也不落後。
在這種有條不紊的節奏下,時間悄然流逝。
江流丹田內那滴液態靈力,在每日堅持不懈地吸收靈石靈氣和運轉《大品天仙決》下,緩緩壯大。
從最初的鴿卵大小,逐漸增長到了接近拳頭大小,散發出的氣息更加凝練厚重。
但他能感覺到,想要突破到《大品天仙決》第二層,需要如同第一層一般,將液態靈力充盈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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