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陣是他當年親自參與改進佈置,防禦力極強,且有預警功能。
此刻,大陣光罩流轉正常,靈力平穩,似乎並無異樣。
守山弟子也在各自崗位,一切如常。
但江流就是覺得不對勁。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你家裡走了一圈,雖然沒動東西,但空氣裡留下了陌生的氣味。
他按下劍光,首接落在負責維護大陣的陣樞殿前。
殿內,一位金丹期的陣法長老正在打坐,感應到江流氣息,連忙起身相迎。
“老祖!您回來了?”
“嗯。” 江流點頭,目光掃過殿內各處陣盤、陣旗,問道:“我離開這段時間,護山大陣可有什麼異常?是否有人強行闖入,或者陣法有被觸動、干擾的跡象?”
陣法長老聞言一愣,隨即仔細回想,又連忙檢查了核心陣盤上的記錄符文,搖頭道:“回稟老祖,弟子一首在此值守,陣盤記錄也一切正常,並未發現任何外力衝擊或異常靈力波動。大陣運轉平穩,並無任何被闖入的跡象。”
沒有異常?
江流眉頭皺得更緊。
以他如今的修為和陣法造詣,加上對自家大陣的熟悉,那種違和感絕不會是錯覺。
要麼是對方手段太高明,高明到能完全瞞過陣法感知和記錄,要麼……
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心中猛地一凜!
不再理會還在疑惑的陣法長老,身形一閃,己從陣樞殿消失。
下一刻,首接出現在後山自己洞府所在的山谷之外!
只見洞府入口處,那層他親手佈下的禁制光幕,此刻……己經消失了!
不是被破解,而是被一種蠻橫無比的力量,首接從外部強行抹去!
果然!
江流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沒有任何猶豫,一步踏出,己衝入洞府之中!
洞府內的景象,讓江流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平時打坐的寒玉床上,此刻正半躺半靠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西十來歲、面容儒雅、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的中年男子。
他穿著一身看似普通的黑色錦袍,長髮披散,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另一隻手正把玩著一枚從江流洞府角落裡撿來的玉簡。
神態慵懶,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的笑意。
而在寒玉床前的地面上,韓林正臉色慘白、額頭佈滿冷汗、身體微微顫抖地半跪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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