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想起穿越來第一天那冰冷的湖水,還有那壓在自己頭頂的棍子,那個王婆子被髮賣了。
那時候她以為是姐妹間的鬥爭,為了掃清障礙撒了個小謊,迫使老夫人把蘇雲秀關起來。
如今才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蘇雲秀或許真是隻想把她推進水裡。那個王婆子確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分家的時候父親蘇文博想起翻舊賬,去查詢王婆子的下落,發現已經不知所蹤。
還有就是上次馬車驚馬的事件,趙清荷事件,彷彿背後有雙眼睛在隨時盯著她一樣。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陳淮安所為,蘇瑾覺得不像。畢竟都考上舉人的人了,如果不是腦子進水,沒有必要非要置她這種退了婚的前未婚妻於死地。
那會是什麼人呢?
蘇瑾百思不得其解時,一輛裝飾奢華雅緻的馬車停在染坊門口。
車簾一掀開,招搖顯擺的翩翩貴公子靖海侯世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蘇三爺,三小姐,各位,別來無恙!”
他很是自來熟,哪怕染坊的骨幹跟他上次來的時候換了一大半,他的語氣還跟昨天剛見過一樣,寒暄的話語隨口就來。
“三小姐,看來貴染坊的生意越發紅火了,我上次派人送來的賀禮三小姐可還喜歡?”
蘇瑾微微施禮,道:“多謝世子!不知趙世子今日大駕光臨有什麼指教?”
趙恆成笑了笑不再繞彎子,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錦囊,從裡面拿出一枚銀針。
他用兩根手指捻著,問道
“此物蘇三爺可認得?”
蘇文博眼睛微眯,伸手摸向自己的袖兜拿出錦帕開啟,把帕子裡包裹的銀針拿起來跟趙恆成手中的放在一起比對。
發現兩根銀針一模一樣。
“世子爺這銀針是從何而來?”
蘇文博聲音發乾。
“唉!”趙恆成嘆了口氣,“託你們染坊的福,我上次差點掉到你們染坊的水池裡就是為了這枚銀針!”
“那天如果不是我反應快,可能就被銀針射中後得跟你們家拉車的馬一樣發瘋一下了……”
趙恆成意味深長地道。
蘇文博有些訕訕:“世子說哪裡話?世子是有福氣的人,吉人天相!”
趙恆成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說重點:“那次本世子在你們染坊買布,遇到刺客,對方用的這種針,我以為是普通的繡花針,後來才知道,這針有名字,叫幽魄針!”
蘇文博點點頭。
“我也聽說過這種針,本來還不確定,如今世子一說,茅塞頓開。”
蘇瑾起初聽得一頭霧水,不知世子打什麼啞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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