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背，用力擦過自己的嘴唇，彷彿要擦掉什麼令人厭惡的痕跡。
那雙盈滿了水汽和怒火的眼睛，直直地瞪向他，聲音因為剛才的吻和情緒激動而帶著一絲沙啞和破碎：
“夏欽州……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質問在空曠的山間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無力。
夏欽州靜默地看了她幾秒，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翻湧著太多複雜的情緒。
憤怒、不甘、佔有。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痛楚。
他並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周身那股駭人的壓迫感稍稍收斂了一些，但依舊將她牢牢困在原地。
半晌，他才開口，聲音低沉得如同這山間的夜色，帶著一種冰冷的、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平靜。
“我只想提醒你。”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記好你的身份。”
左桉檸被他這句話，激得氣血上湧，剛想不管不顧地破口反駁。
“夏欽州你混蛋！我什麼身份不用你……”
然而，話才剛衝出口一半，夏欽州猛地俯身逼近。
兩人的鼻尖幾乎瞬間抵在一起，他溫熱的呼吸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直接噴薄在她的臉上。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近在咫尺，牢牢鎖住她，裡面翻湧著警告。
左桉檸所有未出口的話瞬間被嚇回了肚子裡，聲音戛然而止。
她甚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眼睛因為受驚而瞪得圓圓的，像一隻被猛獸突然盯住的小動物。
她這副瞬間噤聲、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取悅了夏欽州。
這一招確實管用，夏欽州喉中輕笑，是一種嘲弄，也是被她那可愛的樣子給逗笑了。
他沒有再繼續用言語逼迫她。
就在左桉檸緊繃著神經，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的時候。
夏欽州原本撐在車門上的手緩緩放下，轉而輕輕搭在了她纖細的腰際。
那手掌溫熱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奇異地沒有進一步侵犯的意味。
他半擁著她，帶著她微微轉過身，面向空曠的懸崖外的夜空，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磁性：
“看那邊。”
他的話音剛落——
”！嘭——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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