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拇指狀似無意地蹭過她抿起的唇瓣,引起左桉檸瞬間戰慄。
“看來徐少的花海煙花,確實讓你心情很好?”
左桉檸呼吸一窒,想偏頭躲開,他卻用指尖托住了她的下頜,迫使她仰頭看著他。
“又是花海又是煙花的……”
他繼續說,手指漫不經心地捲起她的一縷髮絲,在指間纏繞把玩,眼神卻牢牢鎖住她:
“徐少真是好興致,好手筆。看來是對你志在必得?”
“左設計師魅力不小,”
他的指尖輕點在她的鎖骨上,沿著那纖細的線條緩緩遊走,所過之處彷彿點燃一簇簇微小的火苗:
“能讓徐少為你費盡這般心思,還能讓你對著我這張臉笑出來?”
左桉檸被他這親暱又充滿壓迫感的小動作弄得面紅耳赤,卻又動彈不得。
“怎麼?被感動了?”
他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最敏感的頸側:
“是不是覺得比某些只會動手的粗人……更懂浪漫?”
他一句接一句,聲音極低,撩撥著左桉檸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
她在他的氣息和觸碰下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車廂內狹小的空間裡,曖昧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他明知齊樂就在前面,還變本加厲,姿態親暱得令人臉紅心跳,內容卻全是揶揄:
“嗯?說話啊?昨晚看別人放煙花的時候,沒想到回家還得面對傷患吧?”
左桉檸的臉頰瞬間又爆紅起來,又羞惱又心虛。
她氣得想撓他,卻又礙於齊樂在前座而不敢發作,只能拼命往後縮,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車門,壓低聲音警告他:
“夏欽州,你夠了,別說了,離我遠點。”
前面開車的齊樂,後背僵得筆直,目視前方,連呼吸都放輕了,但他的內心在尖叫:
啊啊啊!
我什麼都沒聽見!
我什麼都沒看見!
我只是個莫得感情的司機!
但是夏總您頂著一張被揍的臉還在撩妹這操作也太騷了吧?!
左小姐您堅持住!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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