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月月察覺到她的異樣,抬起沾著冰淇淋的小臉,擔心地看著她:“媽媽你怎麼了?你的手好冷。”
左桉檸猛地回過神,看著女兒純淨擔憂的眼睛,強行壓下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擠出一個無比艱難的笑容:“媽媽沒事……冰淇淋好吃嗎?快吃吧……”
但她顫抖的聲音和蒼白的臉色,卻洩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
幾天後,左氏集團在郡江最頂級的酒店舉辦了一場小型卻極其奢華的歡迎晚宴,只邀請了郡江最頂尖的豪門望族和集團掌舵人。
林氏、沈氏自然在列,夏欽州也收到了邀請。
宴會廳內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左弈和蘇茵無疑是全場的焦點,周旋於各位大佬之間,談笑風生。
夏欽州端著一杯香檳,緩步走了過去。
“左董,左夫人,歡迎回國。”他聲音低沉,舉止得體。
左弈轉過身,看著眼前這位氣度不凡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陌生,但臉上依舊掛著商人的客套笑容:“多謝。這位是……?”
“夏欽州。家父,夏仰峰。”夏欽州平靜地自我介紹。
聽到“夏仰峰”這個名字,左弈端著酒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這一切都被他迅速掩蓋,臉上笑容不變,甚至更熱情了幾分:“原來是夏世侄,真是青年才俊,一表人才!老夏真是好福氣啊。”
他說著,十分自然地將身後的左赫安拉了過來:“赫安,來,見過夏氏集團的夏總。你以後在郡江,要多向夏總這樣的青年才俊學習。”
左赫安今天穿得人模狗樣,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社交笑容,乖巧地打招呼:
“夏總,久仰。”
夏欽州微微頷首,目光卻並未在左赫安身上過多停留,而是重新看向左弈,語氣看似隨意,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度:
“左總過獎。說起來,左總深明大義,重情重義,最近事務繁忙,不知是否有空去看望過左佑和桉檸呢?他們兄妹二人在郡江,想必也很想念父親。”
這話一齣,左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變得極其難看。周圍的氣氛也瞬間冷了幾度。
蘇茵見狀,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堆起假笑,聲音嬌嗲卻帶著鋒芒:
“哎呦,是小夏啊!你看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和桉檸那孩子的事情呢,我們也看到新聞了,年輕人談戀愛我們理解,但是鬧得滿城風雨,總歸對公司名聲不好嘛,這種場合就別提了。”
她話鋒一轉,輕蔑地瞥了一眼遠處:“至於左佑嘛……唉,你也看到了,他離開家自己闖蕩,這成績嘛……實在是不太好看。不是我們做父母的說他,確實讓我們有點失望。”
她親暱地挽住左赫安的胳膊,臉上滿是驕傲和炫耀:“還是我們赫安爭氣,雖然才18歲,但已經能獨當一面,接手了好幾個國際大專案了,做得是風生水起!左佑比他大了整整十歲呢,可現在……唉,算了算了,不提了不提了,免得掃了各位的興。”
她說著,就挽著左弈的胳膊,故作姿態:“左總,走吧,我們再去那邊和幾位董事長打個招呼。小夏啊,你自便,玩得開心哈!”
說完,便拉左弈轉身離開。
左赫安跟在父母身後,卻在經過夏欽州身邊時,故意停下了腳步。
他側過頭,臉上那乖巧的笑容瞬間變得挑釁而得意,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夏總,安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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