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身上還牽扯著不少秘密。
片刻後,顧音涯抬眸,眼中已恢復了慣常的冷靜:“按照良性腫瘤的可能性,先制定最穩妥的治療方案。用最好的藥,安排最好的醫生待命。”
江寒猶豫了一下,謹慎地提醒:
“顧總,治療方案好定。但是……手術需要家屬簽字,而且任何治療都有風險,萬一……”
顧音涯打斷他:“治療方案你先準備好。等她醒了,我會跟她談。簽字的問題,我來解決。”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檢查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或許,這場突如其來的疾病,對於想要控制局面的他而言,並非完全是壞事。
一個需要依靠他才能活下去的左桉檸,比一個健康的左桉檸,似乎……更容易合作。
——
藝術節會場裡。
左佑抱著小和月,面色看似平靜,但眼底深處卻翻湧焦灼。
他幾乎找遍了藝術節所有可能的地方,卻始終不見左桉檸的身影。
手機無人接聽,問詢工作人員也毫無結果。
但他不能慌,不能讓月月擔心。
他看到夏欽州終於從貴賓區走出來,便抱著月月走了過去,語氣盡量平穩:
“看到桉檸了嗎?她說去洗手間,有一陣子了。”
他沒有直接說人不見了,也許她真的只是去別的地方轉,和他擦身而過了。
夏欽州聞言,剛放鬆不久的心又提了起來:“她不是和左佑你……”他話說到一半,目光立刻掃向夏清。
就在這時,小和月眼尖,指著夏清的手腕:“姑姑,你這裡紅紅的,受傷了嗎?”
夏欽州順著月月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夏清手腕上有一道已經凝結的血痂,像是被什麼劃傷的。
他語氣沉了下來:“怎麼回事?”
夏清心裡一慌,下意識地將手縮到背後,支吾道:“沒……沒什麼,剛才不小心被展板的邊角劃了一下。”
她不敢看夏欽州的眼睛,更不敢看左佑。
就在氣氛微妙之際,左桉檸的身影竟真的從洗手間的方向緩緩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素淨的白色連衣裙,映襯著她的臉色更蒼白了,她眼底帶著一絲疲憊,但嘴角卻維持著淡笑。
“媽媽!”小和月立刻從舅舅懷裡滑下來,像只小鳥般撲過去,緊緊抱住左桉檸的腿:“你去哪裡了呀?怎麼去了好久好久,月月都想你了!”
左佑幾步上前,目光帶著審視,掃過她全身,最後定格在她新換的衣服上,眉頭緊鎖:“去哪裡了?怎麼還換了衣服?”
左桉檸抱起女兒,將臉貼在月月軟乎乎的臉頰上,像是在感受著失而復得的溫暖,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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