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成了大哥的人?
而且,大哥做事向來不會刻意瞞他,尤其是安排在他身邊的人,更會交代清楚底細。
可這次,關於安諾的真實身份,大哥卻隻字未提。
更讓他疑惑的是,大哥對女人向來保持著疏離的尊重,界限分明,從未用過這種帶著強烈掌控欲的語氣。
難道安諾和大哥之間達成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交易?
無數的疑問在顧聲岸腦中盤旋。他壓下心頭的驚詫,面上不動聲色,懶洋洋地應了一句:
“知道了,你的人,我不動就是了。”
他退出顧音涯的辦公室,臉上的散漫漸漸收斂,眼神變得深邃。
看來,他有必要抽個時間,親自去一趟郡江。
——
一週過去了。
左桉檸胸口的傷口已經初步癒合,雖然動作稍大仍會牽扯著疼,呼吸也不敢太深,但總算可以在護工的攙扶下,落地行走了。
能下床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去看徐染秋。
她扶著牆壁,緩慢地挪到醫生辦公室,向江寒提出請求。
江寒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確認沒有滲血或裂開的跡象,點了點頭:
“可以去看他,但時間不宜過長,你自己也需要休息。”
其實徐染秋身體底子好,加上輸血後得到了及時的補充和休息,這幾天下來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只是江寒硬是把他扣在醫院,勒令他必須靜養觀察,不讓他再去操心勞累。
左桉檸輕輕推開徐染秋病房的門。
他正閉目養神,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臉上,比起那日暈倒時的慘白,臉色確實紅潤了些。
但眉宇間仍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憔悴,整個人清減了不少。
似乎是察覺到門口的動靜,徐染秋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看清站在門口的左桉檸
他眼中先是閃過一抹驚喜,隨即被濃濃的擔憂取代。
看著左桉檸扶著門框,臉色同樣帶著病態蒼白。
他立刻撐著手臂想坐起來:
“桉檸?你怎麼過來了?你的傷……”
他的目光急切,落在她胸口的位置,那裡厚重的敷料隔著病號服依然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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