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赫安沒接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寡淡的酒液劃過喉嚨，沒什麼感覺。
安賜看著他，眼睛眯了眯。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幽光，像某種夜間活動的動物。
“讓我猜猜，”他的聲音慢悠悠的：“跟左桉檸有關？”
左赫安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安賜把那個微小的動作看在眼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說，”他往沙發裡一靠，姿態閒適得近乎慵懶：“今天跟你提完她之後，你就變這樣了。怎麼，這就心疼上了？”
左赫安抬起眼，看著他。
安賜的笑意裡帶著點促狹，還有一絲……試探。
“還是說——”他拖長了調子：“你也愛上你姐姐了？玩骨科？”
“安賜。”左赫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明顯的警告。
安賜挑了挑眉。
他聳了聳肩：“開個玩笑，至於嗎？”
左赫安沒說話，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冰塊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安賜看著他這副樣子，覺得有些無趣。
他收回目光，也端起自己的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對了，”他忽然換了個話題：“你在玉郊這邊待得久，知不知道關於Z先生的事？”
左赫安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抬起眼，看著安賜。
安賜的表情很隨意，看起來就是在普通的詢問一樣。
“不怎麼了解。”左赫安說。
“是嗎？”安賜晃著酒杯，目光落在琥珀色的酒液裡：“我聽說這人挺有意思的。顧家的事，沈家的事，都有他的影子。這次左桉檸那個熱搜，背後也是他。”
左赫安沒說話。
安賜抬起眼，看著他。
“你說，”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夏欽州知不知道他老婆被人盯上了？”
左赫安皺起眉：“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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