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赴白即將推門而出的瞬間。身後，徐染秋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先生，冒昧問一句，你是……沈家的人嗎？”
沈赴白動作一僵，猛地回過頭，眼中充滿了警惕：“是。怎麼了？”
徐染秋坐在光影裡，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權衡，說道：
“沈家……最近，可能會有很大的動盪。”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間在沈赴白心中激起千層浪！
沈家的動盪？
Z先生的威脅？
難道徐染秋真的知道些什麼？
他和Z先生有關聯？
沈赴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快步走回到徐染秋面前，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聲音因為激動的發抖：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關於……Z先生？還是關於沈家會出什麼事？徐染秋，如果你知道，請你告訴我！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徐染秋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眼神里也掠過一絲不忍。
但最終，那情緒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搖了搖頭，避開了沈赴白迫切的視線：“我沒有。”
只有這三個字。
斬釘截鐵。
沈赴白盯著徐染秋看了許久，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但徐染秋只是垂著眼，重新拿起了桌上的畫稿，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沈赴白最終什麼也沒再說，他直起身，深深地看了徐染秋一眼，然後轉身，拉開了辦公室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漸行漸遠。
辦公室裡，徐染秋保持著那個姿勢，許久未動。
直到外面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他才緩緩抬起頭，望向門口的方向。
陽光照在他臉上。
他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收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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