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佑和秦未辰交換了一個眼神。
最終,左佑沒有繼續逼問沈赴白。
他知道,有些秘密,強行撬開只會適得其反,甚至可讓沈赴白更危險。
他只是拍了拍沈赴白的肩膀,沉聲道:
“赴白,記住我今晚在教堂外跟你說的話。有事,別自己扛著。”
秦未辰也拍了拍沈赴白的另一邊肩膀,帶著醉意,語氣卻難得認真:
“小子,聽你左佑哥的。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別把自己先壓垮了。”
沈赴白點了點頭,心中五味雜陳。
夜色已深,三人各自散去。
左佑將沈赴白送上車,看著他安全離開,才揉了揉眉心,驅車返回。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投在染秋工作室的地板上。
左桉檸起得很早,送月月去了幼兒園後,便直接來到了工作室。
經過前些天的整理,工作室已經煥然一新。
畫具歸置整齊,畫稿分類放好,空氣中是她熟悉且安心的味道。
她換上了一件舒適的亞麻圍裙,開始著手整理一些舊畫稿。
準備篩選出一些可以重新裝裱、作為樣本展示的作品。
窗外的街道漸漸熱鬧起來,城市開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上午十點左右,工作室的門鈴被按響了。
因為還沒開張,外面的門還沒有對外開放。
左桉檸以為是預約的客戶或者快遞,放下手中的畫刷,擦了擦手,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左桉檸瞳孔驟縮。
顧音涯。
他穿著一身與季節不太相符的深色風衣。
帽簷下的臉看起來消瘦了許多,眼窩深陷,下巴上帶著青黑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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