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午後，陽光正好。
左佑帶著沈昭昭來翠山別墅做客，主要是沈昭昭想月月了，也想來看看閉關的左桉檸。
月月快四歲了，出落得越發玉雪可愛，穿著鵝黃色的小裙子，像只活潑的小黃鸝。
見到左佑和沈昭昭，她立刻歡快地撲過去，小嘴甜甜地喊：
“舅舅！舅媽！”
這是左桉檸特意糾正過的，之前月月一直叫沈昭昭“乾媽”。
但左桉檸覺得，既然是哥哥的妻子，還是叫“舅媽”更正式親近些。
沈昭昭一把抱起月月，親了親她嫩乎乎的小臉，故意逗她：
“哎呀，我們月月現在只叫舅媽，不叫乾媽啦？以前是誰天天追著我要當乾女兒的？”
月月摟著沈昭昭的脖子，眨巴著大眼睛，奶聲奶氣地說：
“媽咪說，乾媽聽著是更親近了，但是乾爹聽著……像是不喜歡舅舅了。舅舅會傷心的，所以叫乾媽舅媽都可以！”
這是月月自己提煉出來的邏輯，逗得大人們哭笑不得。
左佑忍俊不禁，揉了揉月月的頭髮：“月月說得對。”
沈昭昭也笑，捏了捏月月的小鼻子：
“小機靈鬼，跟你媽媽一樣會說話。”
她懷孕已近五個月，小腹有了明顯的隆起，穿著寬鬆舒適的孕婦裙，氣色比前段日子好了許多。
月月好奇地伸出小手，摸了摸沈昭昭的肚子，仰起小臉，烏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舅媽，小妹妹什麼時候出來和我玩呀？”
童言無忌，卻讓客廳裡的空氣瞬間靜了一瞬。
沈昭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下意識地看向左桉檸。
左佑也立刻皺起了眉頭，擔憂的視線投向妹妹。
左桉檸原本正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走過來，聽到月月的話，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女兒天真無邪的小臉上，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失落。
那對未能出世的雙胞胎，是她心底一道尚未完全癒合的傷疤。
雖然時間流逝，日常忙碌能讓她暫時忘卻，但每當觸及相關話題，心還是隱隱作痛。
她感受到了左佑和沈昭昭灼熱的目光。
幾乎是本能地，左桉檸迅速調整了臉上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絲刺痛用力壓下，嘴角向上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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