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制,肋下受襲,重心瞬間不穩,他悶哼一聲,下意識想要穩住,但左桉檸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巧妙一擰,腳下同時一個低掃——
砰!
夏欽州高大的身軀,竟被她這一套組合技帶得失去平衡,向後踉蹌了兩步,才勉強站穩。
訓練室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夏欽州站穩身形,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手腕和隱隱作痛的肋下,抬眼看向對面收勢站定的左桉檸。
她微微喘著氣,臉頰因運動泛著紅暈,眼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
短暫的錯愕過後,夏欽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毫不掩飾的讚賞。
“好,非常好。差點著了你的道!”
他是真的驚喜。
他知道她進步快,但沒想到在實戰反應和機會捕捉上,她已經敏銳到這個程度。
剛才那一下,若在真正的危險情境中,足以給她創造脫身的機會。
鷹教官在一旁看著,嘴角也難得地勾起了一絲細微的弧度,但她開口的話卻是對著夏欽州,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夏總,承讓了。不過……我得提醒一句,在真正的敵人面前,尤其是面對女性對手時,可千萬別因為對方的性別就放鬆警惕。輕敵,往往是失敗的開端。”
這話意有所指,點明瞭夏欽州剛才下意識放水的心態。
左桉檸聽了教官的話,又看向夏欽州,原本那點小得意慢慢褪去,不滿的看向他。
她走到夏欽州面前,仰起臉:
“夏總,教官說得對。剛才如果是敵人,你現在可能已經躺在地上了。你的手下留情,在我看來,不是愛護,而是不尊重。你不尊重我這兩個月的努力。敵人,可不會像你一樣客氣。”
她的話像一記輕錘,敲在夏欽州心上。
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神情變得鄭重。
左桉檸眼中有一絲隱隱的委屈。
夏欽州這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確實如她所說,對她是一種輕慢。
他把她當成了需要呵護的伴侶,卻忽略了她渴望證明自己的心。
他收斂了所有隨意,站直身體,目光坦誠地迎上她的視線,然後,微微躬身:
“夫人教訓得是。是我考慮不周,輕視了你的努力和實力。我向你道歉,保證不會有下次。”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絕對的認真:
“謹聽夫人責罰。”
看到他這麼認真,左桉檸原本板著的小臉終於繃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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