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淡定。”蘇經理說：“我昨天一晚上沒睡好，就怕沒人訂。”
“高階定製這個市場，需求一直都在，只是之前沒有人專門做。”左桉檸放下畫筆：“我們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自然有紅利。但接下來才是關鍵，設計質量和服務體驗必須跟上，不能砸了招牌。”
“放心。”蘇經理說：“我已經安排好了。每個客戶配一個專屬設計師和一個專屬客戶經理，從量體到試穿到最終交付，全程一對一。面料全部從義大利和日本進口，工藝用最好的。”
“好。”左桉檸說：“你辦事，我放心。”
蘇經理笑了一下，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左桉檸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窗外的梧桐樹已經長得很茂盛了，滿樹的深綠色葉子在風裡輕輕搖晃。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她拿起手機，給夏欽州發了一條訊息。
“十人十衣，十個名額全部訂完了。”
不到五秒，夏欽州的回覆就來了。
“嗯。晚上回家吃飯。”
左桉檸笑了一下，回覆：“好。”
她放下手機，重新拿起畫筆，繼續畫設計稿。
她的嘴角一直彎著，臉上帶著一個淺淺的、安心的笑容。
——
同一天下午，林書嫻在自己的工作室裡，看到了月檸釋出的“十人十衣”系列。
她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手機，看著那篇推文，看了很久。
她的助理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臉色。
“林老師，”助理開口：“這個系列……會不會對我們有影響？”
林書嫻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推文裡的設計稿，目光很深。
那些設計確實很好，剪裁利落，細節考究，每一件都有獨特的設計語言，不是那種流水線生產出來的東西。
左桉檸的天賦，她從來都沒有否認過。
“不會。”她說，把手機放下：“她做她的高階定製，我做我的大眾時尚，客群不一樣。”
“那……我們要不要也做一個類似的系列？”
“不用。”林書嫻說：“我們的優勢是流量和規模，不是一對一的定製。做定製反而會分散精力，得不償失。”
她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來，拿起一份檔案，開始翻看。
但她的目光一直沒有落在檔案上。
她在想左桉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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