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長髮遮住了臉，但能看到身體在微微顫抖。
“今天輪到誰了？”一個守衛笑道。
“我我我！”另一個迫不及待地說，“上次那個沒意思，叫都不會叫，這個看起來還行。”
“急什麼，慢慢玩。”第三個抽著自制的菸捲，“反正她們又跑不了。”
第一個守衛開啟囚室門，走了進去。
女子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不……不要……”
“聽話點，少受點苦。”守衛咧嘴笑著，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另外兩個守衛在門外笑著觀看。
往上走，二層似乎是“工作區”。
這裡的人稍多一些，有的在修理武器，有的在製作彈藥，還有的在處理畸變體的屍體——從上面剝離可用的材料。
所有人都很瘦，眼神麻木，動作機械。
監工提著鞭子來回巡視，看到誰動作慢了，就是一鞭子抽過去。
“快點！今天這批貨交不上，誰都別想吃晚飯！”
沒有人敢抱怨。
三層是“娛樂區”。
說是娛樂，其實就是賭場和酒館，幾張破桌子旁圍滿了人，他們在賭骰子，賭紙牌，甚至賭下一頓飯的配給。
蘇言經過時，聽到有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最近又來一批新的奴隸。”
“誰知道呢，看到剛剛屠夫的臉色沒，嘖嘖，跟死了爹似的。”
“是不是獵犬小隊栽了，這次來的異界人很多厲害？”
“怕什麼，有五位首領在呢。再說了，咱們有這麼多人，堆也堆死他。”
“也是……”
蘇言沒有停留，繼續向上，來到了似乎是跨界組織普通成員的居住區，這裡大多是組織成員的後代，也有一些是擄來的，被培養成未來的戰士或奴隸。
蘇言看到一個大約十歲的男孩，正在用一把小刀削木棍，男孩的眼神很冷，完全不像個孩子。
“看什麼看？”男孩察覺到蘇言的目光，瞪了他一眼。
連小孩子都這樣了嗎？
蘇言很快來到了第十一層，這裡的守衛裝備更好，表情也更嚴肅。
“身份。”一個守衛攔住了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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