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船一路跟到現在,不愧為第一殺手組織的天殺門!很有耐心!”老頭輕哼一聲,緩緩地站起。
剛剛那一根雞骨頭,只是隨意一擲,但內行看門道,顯然老頭的修為不低。
老頭也不著急,緩緩地走到了那匹瘦馬旁邊,從瘦馬馱著的包袱裡面掏出了兩根銀光閃閃的鐵棍。
“老頭我很多年沒有在江湖上走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認識我這把斷槍!”
說著,秦天風將兩節鐵棍合二為一,赫然是一柄沒有槍頭的斷槍。
秦天風槍身合攏,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輕輕地撫摸了一圈槍身。
隨意抖了個槍花,劃了一個半圓,側於右肩。
山崖四周,已然被黑衣人包圍,為首一男子走上前,目光冰冷。
“殺!”
畢竟是殺手,沒有半句廢話,頃刻間,二十多人齊齊出手,兵刃在銀月的映照下,顯得肅殺而又冷冽。
同樣是被殺手圍攻,邢蒯在面對那已經激戰兩輪的殺手時,顯得尤為狼狽。
而此刻,秦天風卻絲毫沒有半點緊張。
他隨意拿著腰間的葫蘆嘬了一口,而後猛烈地噴出。
烈酒從篝火的上空掠過,竟然升起一股火浪,將最先衝出的幾人逼退。
陳清平此刻已經繞到了秦飛羽的身旁,看著倒地不起的秦飛羽,一種悲涼油然而生。
從玄州到遙州,他想過自己會面對無數種危難。
卻沒有想到,這些危難竟然落到了身邊人。
先是斷臂的邢蒯,如今又是一路走來的驛站小廝秦飛羽。
一種無力感,讓陳清平漸漸地意識到自己的弱小。
不遠處,秦天風已經將戰圈挪移到了樹林的另一側。
那二十多人,在秦天風揮舞著的槍法下,不僅無法脫戰奔襲陳清平,更是在幾番進攻下,倒下一兩人。
戰圈越來越小,倒地的黑衣人也越來越多。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秦天風的面前,只剩下了五人。
那五人自然是天殺門的高手,每一個都已經到了破壁境,真氣縈繞四周,猶如凝練的綢緞,讓這幽暗的山林增添了不少光彩。
反倒是秦天風,絲毫沒有真氣波動,就像是一個平凡的武夫,以最單純的招式擊敗了仙人一般。
秦天風嘿嘿一笑,跳出戰圈,看著應接不暇的五人直搖頭。
“你們幾個當真不行!”秦天風一臉失望。
這種驕傲的神色,讓陳清平終於意識到,這個不斷和自己鬥嘴耍陰招的老頭,似乎真的是一個高手,很高很高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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