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秦飛羽已經不是懵懂的少年,更深知自己師父的能耐。
有這種師父,他可不想剛拜師就被人強留在了山村裡。
所以一進屋子,秦飛羽便連忙關上門,躲在被窩裡,連頭都不敢探出來。
同一時間,村中後山的院落裡,陳清平忐忑地坐在屋子的竹凳上。
屋外,是四個嬤嬤,身手了得,想要逃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面前的床榻上,坐著一個披著紅蓋頭的少女。
蠻玉兒,狼頭村村長的女兒,半步破壁期,想要拿下陳清平,不過是揮手的事情。
許久,見陳清平沒有半點動作,坐在竹榻邊的蠻玉兒有些忍不住了。
她努力地壓低著聲線,矯揉造作地小聲道:“夫君,時候不早了,不如掀了蓋頭,我們飲了合巹酒,早些洞房?”
這催命般的聲音傳來,陳清平的汗毛都隨之豎了起來。
他緩緩站起,又小步走到蠻玉兒的身邊。
“蠻大小姐,咱們還有沒有商量的餘地?”陳清平試探性地問道。
這話一說,蠻玉兒頓時急眼了。
她一把掀翻紅蓋頭,一腳踹翻了蹲在自己身邊的陳清平,扯著嗓門怒道:“陳清平!你敢說個不字,老孃就算守活寡,也給你閹了!”
似乎是想到什麼,她怒視著陳清平,質問道:“你是不是看上了哪家姑娘,私定終身了?”
陳清平剛準備反駁,卻不想蠻玉兒下一句話差點讓他氣昏過去。
“你若真有了別的心上人,我大不了退一步,許她進門就是!”
“不過她若家世不如我,只能做小!若是皇親國戚一類,我就讓讓,做個平妻!算了,做小也行……”
蠻玉兒的忍讓,顯然已經到了沒有底線的地步。
很顯然,蠻玉兒是真心實意想要嫁給陳清平。
可惜的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
陳清平見狀,直接躺在了地上。
“蠻玉兒,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真的只當你是妹妹!而且當年我父王賜婚的是青崖和你,不是我啊!你幹啥總盯著我?”
“而且我手無縛雞之力,你不是從小看不上我嗎?我那弟弟如今已經是化鎧期巔峰,怕是再有一兩年就能破壁,你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
陳清平充分發揮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無恥行徑,輕而易舉地將自己的弟弟給出賣了。
女人總是慕強的,就算是蠻玉兒這種大大咧咧的村中一霸,也是一樣。
但陳清平還是忽略了同樣有著少女心的蠻玉兒。
蠻玉兒顯然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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