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陳清平尚未表露身份,他尚且還能做點手腳。
可是偏偏連陳清平的下人都打不過,這就讓他更加憋悶了。
而現在,顯然他失了先手,再想針對陳清平,就沒有由頭了。
陳清平看都沒看韓文清。
現在別說攔在前面的是韓文清,就算是都護韓鵬親臨,他陳清平依舊不會放在眼裡。
不因其他,就平西王世子這個身份,他走到哪裡都不怵。
父輩拼命打下來的榮耀,他憑什麼不能享受?
“飛羽,我們走!我看看還有誰敢攔我!攔我陳清平,視同謀逆,可先斬後奏!”
陳清平一聲吩咐,讓秦飛羽都覺得自己飄起來了。
剛剛一場較量,讓秦飛羽心情格外爽快。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能同韓文清這類將種子弟動手,更沒有想過自己只是練了不到三個月的武,就已經超越了那些從小習武的凡人。
這一刻,秦飛羽甚至多了一絲超然物外的世外高人的得意。
馬車緩緩起步,直接繞過了韓文清,在這個過程中,陳清平甚至都沒有看過韓文清一眼。
隨著馬車進城,遠遠地就有三五個身穿遙州官服的中年男子,一路小跑而來。
天心城官服多是江南製衣局督制,三品以上為紫色官服,五品以上為紅色,至於五品以下,多為白色。
眼前這幾人,一身白衣,顯然官階不高。
不等陳清平的馬車停下,那幾人先來到了陳清平的面前。
幾人撲通跪下,面色難看至極。
異姓王世子,身份高貴,雖比不上皇宮的公主王子,但卻也是平常百姓仰望的存在。
畢竟整個玄元王朝,也不過區區幾個異姓王世子。
幾人都是天心城指派到遙州官驛負責接待的巡官,十幾年了,也未曾接待過如此高規格身份的貴賓。
而最讓他們尷尬的是,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接到陳清平這位平西王世子要來遙州城的訊息。
所以他們第一時間先跪了下來,無論有錯沒錯,跪了總不會錯。
“下官迎駕來遲,還望世子殿下恕罪!”
陳清平走出馬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五人,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同一時間,遙州城裡一處高門大院內。
一箇中年男子臉色陰沉地坐在高堂之上。
周文泰,這個遙州城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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