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時分,也是太陰入夢訣修煉的最佳時間。
陳清平雙手承于丹田,雙足足心朝天,以一種極為彆扭的姿態端坐在床尾。
對於這個動作,秦天風也已見怪不怪了。
玄元王朝立國數百年,江湖中奇奇怪怪修煉的法門多了去了。
甚至於他在二十多年前,曾經見過有人倒立修煉的。
雖然這法門古怪,甚至要逆行全身經脈,但竟然也能練出個凝神境修為。
只可惜那人最終因為氣血逆行,傷了腦子,而後便被武林中一個成名已久的老前輩滅殺在了一處山巔。
所以秦天風也只是吐槽了幾句,便沒有再多說。
不過秦天風也多次提出讓陳清平不要再修煉這來歷不明的功法,甚至他還曾經考慮過,陳清平久久無法破境,或許有可能是那功法的問題。
然而陳清平的戰力明顯擺在這裡。
秦天風雖然無奈,但也只能聽之任之。
隨著夜色越發濃厚,陳清平運行了一輪功法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而就在這時,他跟秦天風兩人一同睜開了眼睛,
樓船之外,數百水匪摸黑向著樓船不斷逼近。
那些值守的衙役,莫名地躺在地上,甚至身上沒有一絲傷口。
水匪們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直接穿過了衙役設立的封鎖區,而後各自登船。
這群水匪,很有紀律,上船後第一時間聚攏到了為首的那中年男子身邊。
“各個堂口按照來時約定行動!切記,莫要饒了天字號房的商客!這些人,我們得罪不起!”
為首的男子說完,大手一揮,所有人都各自散去。
此刻,陳清平和秦天風已經站在了樓船的頂上。
雖然夜色極為朦朧,可是樓船甲板上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那細弱蚊蠅的囑咐,也被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陳清平聞言,有些意外地看向身旁的秦天風。
“師父,這些水匪為什麼不敢動天字號房的客人?照理來說,天字號房的客人不是更有錢嗎?”
秦天風卻笑著搖了搖頭。
“你小子到底是剛入江湖!”
“這天字號房的客人,非富即貴,甚至身邊帶上幾個破壁境高手都有可能!眼下這些水匪,不過都是常人,化鎧境不過六人,為首的那執刀男子,也不過剛剛踏入破壁境”
“更何況,天字號房的客人,能帶多少行囊出來?住得起這種頂級廂房的,走哪兒都有人安排,身上帶不了多少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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