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鳴淵》第97章 脊梁骨直的很(2)

作者:南風北霧·10個月前

“若真如郡主所言,恐怕也沒有後來什麼王道的事兒了!”

趙承修冷笑一聲,他苦思許久,終於算是找到了陳清璇的漏洞。

“再有!我朝宣德帝,鹽鐵官營,北擊北蒼及月琉,難道不是霸道之學?沒有霸道,我玄元只怕早已千瘡百孔了!”

“各位,儒學的使命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平天下,而是經世致用!其中重點,乃是適應當下!郡主一味將理想主義搬來,只會讓其高懸於月中天闕,又如何腳踏實地?”

“經世致用,也得用得起來,否則就是紙上談兵了!”

陳清璇在這一刻,已然是悶了一肚子怒火。

眼看著趙承平竟武斷指責自己紙上談兵,頓時拍案而起!

“胡說!荒謬!”

“子曰‘管仲之器小哉’何解?”

陳清璇冷哼一聲,繼續道:“管仲之王道,不過是為了他挾天子以令諸侯諸侯作為藉口!他的攘夷,不過是為了開疆擴土!這些都是有利趨之!其霸道之中毫無王道可言!”

“再有宣德帝,他尊儒不假,但其用心乃是以法為綱,儒學不過是其統御天下的外表!雖然說這話對宣德帝有不敬,但史書早有記載,是你忘了讀,還是根本不想承認?”

說到這裡,現場一片寂靜,誰都沒想到,一個少女,竟然敢當眾批判玄元王朝的先皇帝。

“各位,若是王道與霸道混用,那我儒學豈不與法家毫無區別?子曰‘君子喻以義,小人喻於利,白鹿書院的霸道之說,只怕是登不了大雅之堂,以利趨之,乃是小人之學吧!”

此話一齣,現場再次沸騰了起來。

無數白鹿書院的學子憤而起身,怒斥著陳清璇對他們的羞辱。

更甚至,那幾個與柳即明同坐的夫子,也有兩個站起身來。

“過分!太過分了!柳先生,你們清河學宮如此辱人,你當真不給個說法嗎?”

為首的老夫子,怒紅著眼指著柳即明,顯然有一種不處罰陳清璇不罷休的樣子。

柳即明抬頭看了看那老夫子,有些無語地嘆了口氣。

少年之爭便算了,這老東西也跟著湊熱鬧,實在是有失體統。

眼看事態轉向不可控的一面。

柳即明終究還是站起身來。

他一個閃身,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了人群中間,將陳清璇護在了身後。

“講得不錯,下次別當眾講了,心裡知道就行!”

柳即明輕聲寬慰了兩句,而後看向白鹿書院這邊。

“只是一場學術交流,互相都有言語針對,怎麼就到你們這裡,上升到這種高度?”

“世子殿下,你好歹也是名門之後,怎的就如此胸襟?”

柳即明的態度很明顯,自家學生不護著護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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