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在平定世家乃至是平亂的時候,江流兒在對陣殺敵的時候,手段頗為殘忍。
為了這個事情,幾大軍團曾經多次聯名上奏,要求處罰江流兒。
結果江流兒不僅沒吭聲,甚至還受了朝廷的重罰。
可是江流兒卻將這些人全都記在了心裡。
七年前軍團大比,江流兒愣是在大比之中,將這些當年聯名上奏彈劾自己的統領全都找了出來,狠狠地打了一頓。
最嚴重的,是鎮國軍的一個萬夫長,被江流兒直接打廢了,如今已經退役種田去了。
所以四大軍團對江流兒有恨。
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心底的畏懼。
江流兒這個人做事,完全沒有底線!
“江流兒,你就一人!”那副統領冷聲怒道。
江流兒哈哈一笑。
“誰說我只有一個人了?我江流兒懂規矩,所以外面一百鐵塔騎兵,全都在山門口等著!今日我就來見見我家平哥兒!但若有人敢欺負我家世子,別怪我那一百鐵塔軍,隨便殺人了!”
“你們放心,我就區區一百人,成不了氣候,你們真要打殺,倒也可以試試!”
江流兒咧嘴一笑,隨即直接轉身,再次看向陳清平。
“平哥兒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頭髮都全白了?還有你現在修為怎麼回事?之前傳信回來,說你戰力堪比破壁境,我還想著跟你過過招呢,怎麼……”
江流兒說著說著,眼眶泛紅,竟然當眾哭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陣寒戰。
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剛剛還氣勢洶洶地跟人對峙,這會兒竟然淚流滿面。
這個玄州軍最不穩定的存在,就像個瘋子一般,喜怒無常。
陳清平笑著從兜裡掏出帕子,給江流兒擦了擦眼淚。
“行了,團團乖,別哭了!再讓人看了笑話!”
江流兒嘿嘿一笑,拿著帕子擦了擦鼻涕,而後看向陳清平身旁的鄭元峰。
他其實來了有一會兒了,一直躲在角落裡。
此前幾次他都差點按耐不住要露臉。
後來書院出面,他也算是安了心。
但是看到鄭元峰連帶著平西王也給罵了,江流兒差點一槍飛出去,將那鄭元峰串成糖葫蘆。
好在陳清平機敏,擺平了所有的問題。
但是現在,江流兒卻不得不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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