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賢只是冷笑一聲。
此刻他很清楚，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便是死亡。
死亡對他來說，並不可怕，但可怕的是，他的心願始終無法達成。
許久，他冷聲問道：“你知道了又有什麼意義？”
“無塵和尚算一個？”陳清平突然開口。
李書賢眉頭一皺，笑道：“是又如何？”
“關你屁事！”
陳清平冷聲回道。
他繼續問道：“那沈義從呢？應該不僅僅只是封鎖現場那麼簡單吧？”
這話，讓李書賢眉頭再次一皺。
只是片刻的猶豫，他便笑道：“白馬閣是你能撼動的嗎？”
“老夫一手扶持的白馬閣，如同一座巍峨堡壘，無人可以撼動！”
陳清平笑著搖了搖頭。
他繼續問道：“鎮南王和此事也有關？”
這話讓李書賢愣了愣。
他有些摸不清陳清平究竟在想什麼。
“鎮南王嗎？陳清平，你當真要撼動王朝根基？”
陳清平沒有搭理李書賢。
他思索了片刻，而後看了一眼趙承修。
“陛下與此事，也有關係吧？”
李書賢聞言，眼神里終於露出了一絲慌張。
他怒視著陳清平罵道：“陳清平，你屬狗的嗎？誰都要咬一口？”
“你放心，我會殺盡一切仇敵！”
說著，陳清平臉色漸漸地陰冷下來，“最後一個問題！”
“李書賢，你究竟想要扶持誰？”
李書賢這一次沒有說話。
究竟要扶持誰，這個問題，連他自己現在都沒有結果。
以前他的確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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