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啊,好一個義不容辭!”
“起初那許年華要去當朝廷的走狗,甚至要帶著整個天山派去舔皇帝老兒的臭腳,我自然是一百萬個不樂意!”
“既然爭不出個對錯,他又是掌門,我這太上長老,不當也罷!”
“所以我遊歷江湖,算是彌補年輕時的遺憾,走了幾年,當是無趣,便到這雪原逛逛!”
“那黑白魚之說,黑魚無從知曉,但白魚我卻是當真見過,也想著可能在這裡,找到那馮梁,給我師兄一家報仇!”
姜凡說完,卻是長嘆一口氣。
“只不過現在聽聞,那馮梁服下黑白魚,恐怕修為已經不在我之下了……”
“前輩,馮梁老賊服下的黑魚……”
“嗯?你要說什麼?”姜凡不解地問道。
“其實,那黑魚當時只剩魚苗,我估摸著馮梁老賊應當不會得償所願!”
“當真?”老人眼睛一亮。
顧懷先連忙點頭:“真的,我親手抓的,而且每次都挑最小的,加起來不過七八條,也就兩指寬!”
一邊說著,顧懷先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得意。
“你這小子,無形中倒是辦了一件對的事情!”老頭哈哈一笑。
其實顧懷先心裡很清楚,當初之所以特意如此,也是感覺到馮梁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否則也不至於盡挑一些小魚給他。
“你小子,對我胃口!”
姜凡笑著站起身來,隨後他臉上的笑容收斂。
“我且問你,你說你拜師藥王穀風無痕,可是當真?”
顧懷先點頭,說道:“不敢欺瞞前輩,晚輩的確拜了風前輩為師!”
“那你可願換個師父,比如說我?”
姜凡帶著一絲欣賞,打量著掛懷先。
此刻認真打量一番,他倒是發現,顧懷先雖然混不吝,但卻一表人才,也的確是個練刀的好架子。
可是顧懷先卻搖了搖頭。
“前輩,家師待我如親子,幾次救我於危難,自然是不能換的!”
這話,讓姜凡臉上泛起一絲慍怒。
“你小子,天大的便宜也不要?老夫我可沒收過徒弟!那許年華,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可是天山派未來的掌門!”
顧懷先嘆了口氣,對著姜凡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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