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兵書上寫的非常詳細,他也始終不相信會有這般的天時地利人和。
一場雨,一千騎的誘敵深入,兩千騎攻下玉州城。
這個故事,駭人聽聞。
嚴泓有自己的自信,三千人他不相信,因為給他五千人,他都沒有這個自信可以拿下。
但是偏偏,那位至尊,做到了。
而如今,看出了易言州的目的之後,他總感覺易言州這場仗,似乎與玉州這一仗,非常相似。
“報!嚴師,懷遼城大捷,易將軍已經拿下整個懷遼城以及兩座外城!”
“嗯!”
嚴泓慢條斯理地回道。
似乎是想到什麼,嚴泓又問道:“易言州全軍都帶來了?”
手下連忙回道:“沒有,易將軍帶了十二萬人圍了懷遼城,三萬人進城,其餘人全都都安排在了外城!”
“鎮東軍號稱二十萬人,剩下人呢?”
“回稟嚴師,西南先鋒營以及西北先鋒營,都按兵不動,直到今日白天,西南先鋒營開拔,不知去向!”
“鎮東軍西南先鋒營的統帥是誰?我怎麼不記得了?”
手下回道:“原先是易將軍的親信魏南鄉,但是一個多月前,平西王世子來了,接手了西南先鋒營!”
“什麼?”
嚴泓臉色一沉。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何現在才報?”
那手下被嚴泓這麼一問,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有些戰戰兢兢地看向嚴泓,緊張地說道:“只是一營統領變動,屬下沒有想到會……”
嚴泓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他皺眉說道:“此事不怪你,誰能想到陳清平會願意去鎮東軍?”
“放著好好的玄州軍不待,沒事跑去鎮東軍,他孃的腦子壞了!”
嚴泓鬱悶地罵了一聲,而後思索起來。
眼下的局勢,他不是看不懂。
只是他不相信以易言州才能,可以往後推算到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但是現在,陳清平的出現,嚴泓不得不重視起來。
“傳我命令,讓張虎帶三萬輕騎從南邊小道穿插過去,直取封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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