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峰一死,洗劍宗的門人盡數都亂了。
有的奮不顧身,衝殺過來,但大部分人還是不斷逃離。
在秦飛羽和唐瑤的協助下,即便鐵劍門只剩下四十餘人,面對洗劍宗,應對自如。
不過一個時辰,這片山崖上,滿是鮮血。
殺戮有時候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也是真正的江湖。
若沒有秦飛羽,此刻倒在地上的,應該就是鐵劍門了。
收拾完了殘局,令狐博有些疲憊地坐在一塊石頭上。
秦飛羽和唐瑤站在他的身邊,稍顯擔憂。
說到底,令狐博中毒已久,若不是修為高深,以內力壓著七絕草的毒素,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但是今日,一招鐵心掌,耗損了他所有的內力,即便唐瑤施救,也只能護住性命,修為想要保全,自是非常困難。
令狐博深吸一口氣。
“秦少俠,這一次鐵劍門之危,多虧了你,我鐵劍門上下,銘記於心,以後用得上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
秦飛羽嚴肅地看著令狐博。
“在下的確有一件事情要令狐門主幫忙,只是令狐門主這傷,想來短時間是恢復不了的……”
令狐博聞言,稍顯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鐵劍門一眾。
“這一次鐵劍門之危,我喪妻喪子,只剩下這些門人在身邊……”
說到這裡,令狐博看向一側。
“令狐風,你過來!”
令狐博說著,對一箇中年男子招了招手。
“他是我的侄子,也是門中年輕一代的大師兄!”
說著,令狐風從腰間解下一枚翠綠色的玉佩。
“風兒,你阿兄他們都走了,如今我身受重傷,沒有幾年恢復不過來,鐵劍門的興衰,就要全交給你了!”
“我鐵劍門自古有訓,只得傳位令狐血脈,如今令狐一族,只有你一人,還望你擔起大任!”
說到這裡,令狐博嚴肅地輕咳一聲。
“令狐風聽令!”
“今傳你鐵劍門十七代門主之位,這是掌門信物!”
說著,令狐博又從懷中取出一枚鐵片遞給令狐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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