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先看向眾人,對著眾人抱了抱拳。
“各位武林前輩,我初入江湖,門中長輩也不曾讓我過多牽扯江湖之事,這一次之所以出來歷練,也因為與祖父有關!”
“這枚令牌,如今不過就是個念想,我顧家人,不打算用這個令牌挾恩圖報!”
“所以今日,這枚令牌的真正意義,就此揭過,各位看如何?”
聽到顧懷先這番話,眾人全都是一愣。
那鄭三太,雖然為了天下英雄令殺了不少同道,但是卻第一個不答應。
他連忙擺手道:“這是我們西南武林與顧大俠之間的約定,豈可隨便作廢?今日既然已經尋到顧大俠後人,這枚令牌便沒有什麼意義了,所以還是留在顧小英雄那邊,留個念想,如何?”
鄭三太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
一方面否定了天下英雄令的作用,另一方面卻又將這份上一代的恩情轉嫁到了顧懷先身上。
英雄令沒用了,而顧懷先這一代若是不提任何要求,想來再往後,也就更沒用了。
鄭三太很會算計,顧懷先是天山派的傳人,更是掌門師弟,如此強大的隱世宗門,想來顧懷先這一生,都不會有什麼驚險。
所以他說的那些,說到底,毫無用處。
秦飛羽聞言,不禁在後面一陣感慨。
這西南武林之所以亂成這樣,也和武林一眾的自私之心有很大的關係。
顧懷先也顯然早就已經預料到如此,他沒有拒絕。
“既然如此,其他眾位前輩英雄,可有什麼異議?若是沒有便如此吧!”
就在這個時候,趙青松走上前來。
“各位,貧道有一言!”
“趙仙師您快說!”
鄭三太既然已經站在了擂臺上,索性也就不下去了。
“我說鄭三太,你在上面一唱一和的,不懂的還以為這武林大會是你召開的,趕緊下來吧!”
廉飛天怒指著鄭三太吼道。
鄭三太被這麼一說,有些無地自容,頓時臉紅脖子粗地叫罵道:“廉飛天,你我恩怨尚未分清,你敢不敢上來與我一戰?”
“打就打,就憑你破壁境後期,跟我叫板?”
廉飛天說著就要上來。
趙青松向前一步,攔在兩人中間。
他眯著眼睛笑著說道:“可否聽我說完?”
廉飛天聞言,連忙讓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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