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長繩猛地拽出,落在了鬆軟的沙土裡。
陳清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
“怎麼這麼著急把我們拉出來?可是外面出了什麼事情?”
劉扶州聞言微微一愣,回道:“你們已經進去了一個時辰了!”
“什麼?”
一旁,易言州震驚不已。
要知道他們走進迷霧踏入綠洲,不過剛剛過去幾瞬。
可外面的劉扶州卻是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個時辰。
而此刻,易言州和陳清平也已經確定,這馬田所言,的確不虛。
只是這綠洲為何會與外面的時間如此不一致,讓幾人都有些摸不清頭腦。
陳清平回頭看了一眼那綠洲,而後嘆道:“且先回去吧!”
“這綠洲不同尋常,若是輕易踏足,只怕會有生命危險!”
這話,陳清平是經過深思熟慮說出來的。
如今已經證實馬田所言不假,那就說明這綠洲中的時間和外界有著絕對的不一致。
馬田他們只是待了一天,外面便過去了一年。
可若是有人沉迷其中,待上個數月,豈不是外面已經滄海桑田?
而最讓陳清平忌憚的,便是進入其中,身體是否會與外界的時間流速一樣,短短數月,便會衰老成一個白髮老人?
陳清平不敢想,也不敢去胡亂嘗試。
四人重新返回西門隘,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
易言州將所見詳細地和秦穆講了一遍,隨後這西北綠洲之地,也被秦穆列為了禁區。
一眾西門隘的官兵和百姓,終究還是被秦穆開啟城門,送進了關內。
不過為了防止可能出現的意外,這些官兵各自都被人安排重新返回了原先的軍團。
秦穆也特地派人將自己的奏摺送到了皇帝手上,詳細講述了西門隘百姓和官兵失蹤之事。
至於那些百姓,西門隘如今乃是平叛的重要隘口,自然是不能再待著了。
所以秦穆讓人送信,將馬頭郡郡守唐守成喚來西門隘,帶走了這些流離失所的百姓。
如此一來,西門隘也總算是清靜了。
因為這些失蹤之人,平叛大軍雖然耽誤了兩人,但是卻做好了更為充足的準備。
清晨,帥帳之中,秦穆神情依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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