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究竟是什麼問題,趙煦自己也說不清楚。
趙慶河眉頭緊鎖地坐在自己的軍帳中。
他的面前,午間送來的麵食,一口沒動。
昨日回城的時候,前線傳來了訊息。
短短六日,平叛大軍,從北邊一路往南殺了二百餘里。
其中四十一城,盡數被朝廷大軍拿下。
但是好訊息也並非沒有,袁煥之的提議,讓整個西州叛軍化整為零的手段,在這六日來,也是捷報頻頻。
只可惜,所有捷報,都是極小的規模。
最小的捷報,只是殺掉了對方二十多人。
其中稍稍能漲點士氣的,無非是奪回了一城。
可是那座城,本就是一處人跡罕至的空城,其中百姓甚至不過千人,僅僅是東西穿行時,一處落腳的地方。
這種城池,即便拿下,也毫無作用。
趙慶河歸心似箭,他很想立刻回城,然後帶兵北上。
可是讓他守著袁煥之,實在是有些憋屈。
就在袁煥之憤懣之際,軍帳外,袁煥之的副將已經到了。
被人引入後,那副將開門見山。
“趙將軍,我家袁大人讓我來問,西門隘尚未出兵增援,我等是繼續等著,還是聽從成王的吩咐,即刻回城?”
趙慶河聞言,淡淡地問道:“這幾日在此駐紮,可有什麼收穫?”
副將回道:“西門隘城牆高百丈,我等無法入關刺探訊息,只能在關口監視,可是那關中毫無動靜,甚至連一兵一卒都未出關,我等一無所獲。”
“哼!一群酒囊飯袋!”
趙慶河冷聲罵了一句。
“袁煥之運氣好,約定之期,竟然沒有遇到敵軍增援!按照成王的要求,即刻起,爾等歸屬我鷹揚軍管轄,與我一同北上討賊!”
聽到這話,副將心中大駭。
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神情,只是靜靜地回了一句:“屬下遵命!”
說完,副將便直接帶著趙慶河的要求回了袁煥之的營地。
在聽到副將的彙報,袁煥之沉默了。
他很清楚,趙慶河一定是傳了假命令。
可若是違抗,趙慶河定會找個由頭,將他們全都剿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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